从哪弄的吉普车啊?”
李广复远望着几人,赞叹道,“还是钟山有办法,买个冰箱,俩小姑娘陪着,这福分还小的了吗?”
在几人的目送中,吉普车冲着夕阳扬长而去,不多时就停在了甘家口的筒子楼下,钟山搬下东西,觉得吉普车是在扎眼,就把萧楚楠直接轰走了,反正帮忙的人有得是。
今天是周末,正是筒子楼最热闹的时候,眼看钟山在楼下搬东西,果然有人凑来帮忙。
听说钟友为家又添了冰箱,不少人眼睛都直了。
到了钟友为家里,拆了包装,一群人转着圈打量着这个一米多高的洋玩意儿,口中啧啧称奇。
有见识的给旁边的人讲起了分区冰箱的功能,听说能冻冰块、存雪糕,一群小朋友听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至于大人们,则更加羡慕钟友为家的财务状况。
不到一年时间,吊扇、电视机、电冰箱,这一件件加起来,都多少钱了?
钟友为家从筒子楼里原来的“贫下中农”摇身一变,成了“地主土豪”,不由得让人羡慕嫉妒恨。
偏偏大伙都清楚得很,钟友为摊上了个剧作家儿子,文化人的钱来得干净,谁也说不出个坏来,都是浓浓的感慨。
金奶奶拉着王蕴如,感慨道,“友为生了个好儿子啊!”
可怜钟友为一把年纪没混出名堂,人物定位已经变成了“钟山的父亲”。
等看热闹的众人陆续离开了,周末在家的钟小兰不明所以地抱起脚边摞着的纸箱,只见上面迎着ca-的字样,下面是一个玻璃瓶形状。
她嘟囔道,“什么鬼东西?”
钟山眼看没人了,干脆扯开纸箱,取出四瓶递过去。
“都尝尝吧?可口可乐!三块钱一瓶,特别好喝!”
“三块钱?”
钟小兰闻言大惊失色,“三块钱我都能吃一个星期饭了!”
钟山懒得理她,“你不懂,它不一样!”
钟小兰把瓶子举过眼睛,看着这黑不溜丢的水,总觉得像药。
家里没有开瓶器,她学着钟山的动作用牙咬开瓶盖,只听“嗤”的一声,有一股气冒了出来。
钟小兰试探性地喝了一口,刚到嘴里就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呸!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咬舌头呢?味道好怪啊!”
旁边的王蕴如和钟友为眼看钟小兰的反应,连喝都没敢喝就放回去了。
钟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