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矮个子摇摇头,“这算什么?你怎么不说梯子上打架那段儿,多悬呐?”
一边观瞧良久的青年眼睛望着窗外,畅想起来,“这十三姨得多漂亮啊……”
唯有一个老头,见吴复兴没了动作,伸手拍拍他,“兄弟!兄弟!还有没有?还有没有?”
“没有了。”
“啧!那你给我讲讲后面怎么样了也行啊?”
吴复兴无奈地摇摇头,解释道“这是别人刚写的,还没写完,我也不知道……”
旁边几人见状,却是自顾自地讨论起来。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一个飞踢救下十三姨,然后俩人和和美美结了婚,生一堆大胖小子!”
“那有什么意思?按我说,应该是直捣白莲教老巢,替天行道才对!”
“替天?哪个天?我看呐,把那些满清走狗杀了才对!”
几人吵得叽叽喳喳鸡犬不宁,全然没有顾及吴复兴的意思。
吴复兴面色平静地看看众人,实则心里已经开心得飞起。
一个故事,能让一群陌生人蹭着看手稿能看几个小时,还对里面的情节、人物念念不忘,这质量、这吸引力,还用说吗?
他现在恨不能立马下车返回燕京,陪着钟山把稿子都写完,然后欢天喜地跑回沪上排连载,然后大!杀!四!方!
不过五万字似乎也够发表个两三期了,想来三个月,足够钟山把后面的故事写完了吧?
说不定能写成四五十万字的大长篇,连载个一两年?
真要是这样,《故事会》的单刊发行量得有几百万了吧?
这样一想还有点小期待呢。
想及此处,吴复兴赶紧把阅读得有些凌乱的手稿重新整理好,抱在怀里,加入旁边依旧在畅聊黄飞鸿的“读者”们的聊天。
《黄飞鸿》跟随着吴复兴一路南下,依旧呆在燕京的钟山却遇到了北上的故人。
六月,《天下第一楼》的表演赢得的喝彩越来越多,演员们每每谢幕,甚至开始有观众上前握手、合影。
而到了后台,各处来取经学艺的剧团演员、后台采访的报纸记者总能把化妆间围得水泄不通。
演员们每天就这么痛并快乐着,忙忙碌碌。
钟山反倒清闲了起来。
眼下《高山下的花环》的话剧剧本已经创作了一半多,蓝因海笔力老道,故事结构调整得恰到好处,根本不用钟山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