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崭新的牌匾上了台。
刁光谭见状,也推着曹宇一起上去。
舞台上,话筒递到杨福来的手里,他看着台下的职工、观众,最后望着站在一侧的钟山。
“可能很多同志不理解为什么我们燕京烤鸭店的员工要给钟山编剧鞠躬,其实关键就在全聚德这三个字上!”
杨福来有些哽咽。
“大家都知道,多年以前,全聚德的名字消失了,成了旧东西,可是在我们看来,这个名字就是燕京的一张名片,就是我们传承的精神。现在好了……”
“在这里向大家汇报一个好消息,即日起燕京烤鸭店正式恢复“全聚德”老字号!”
台下不少人都知道全聚德的掌故,此时听到这个消息,也高兴地鼓掌。
七十年代末,一切都在复苏,所有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几乎都是喝彩鼓掌,毕竟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呢?
“刚才话剧里讲,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承蒙各位关照,全聚德这份儿宴席重新开张了。我们感谢燕京人艺!我们觉得,也只有燕京人艺,配得上这‘天下第一楼’的牌匾!”
杨福来说罢,跟全聚德的总经理一起将台上的牌匾送到了曹宇和刁光谭手中。
接过牌匾的功夫,台下的记者们咔咔在那拍照,曹宇冲着一旁的钟山招招手,“来,过来!”
钟山走过去,曹宇指指,“你站中间!”
就这样,五个人扶着一幅牌匾共同合影,在首都剧场的舞台之上,留下了一段属于话剧界的传奇故事。
第二天,燕京的各大报纸不约而同地报导了这个让所有人难忘的瞬间。
一千多人现场见证话剧和艺术的力量对现实产生的改变,其中的传奇意味搭配着全聚德的故事,让人津津乐道,很快就传遍了街头巷尾。
与这个新闻一起走入千家万户的,当然就是《天下第一楼》这部话剧。
跟《茶馆》的无主题年代群像不一样,《天下第一楼》这种个人奋斗的故事显然更容易看懂、代入感也更强。
再加上燕京城有多少生于建国前的人,他们对于五子行记忆犹新,此刻翻出这样一部话剧,简直就是为他们复刻出了当年的时代回忆。
到了首演后的第三天,下午四点,日头偏西。
五月末的暑热把人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首都剧场庄重高大的建筑前,本应是一片开阔的广场,此刻却黑压压地挤满了人。
买票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