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秉鲲解释道,“这种就属于是质量最稳定的。”
旁边钟友为大为惊叹。
“乖乖!那剩下的五成电视机呢?打不开,不就成废品了?怪不得电视机卖这么贵啊……”
“哪能啊!”
梁秉鲲笑道,“一次不亮,那就两次,反正把它调亮呗!照样看不出毛病。
“不过机器底子就次一些,就好比先天不足的人更容易得病——可能过了保质期就要修。”
现如今的电视机,别看卖这么贵,质量其实并不稳定,保质期也只有一年时间,所以挑台体质好的,也非常关键。
几人大惊小怪的功夫,那边王经理领着两个伙计搬了一台崭新的电视机过来,当面打开包装,一插电,荧幕缓缓亮起。
经典中式梦核的雪花屏幕和底噪浮现在了钟山面前。
眼看要试机器,梁秉鲲比钟氏父子还激动。
他冲上去兴致勃勃地摸着按钮、接口,一番测试,满嘴的专业术语,吓得对面王经理还以为是来踢馆的。
确认质量没有问题,钟山一挥手,“回家!”
六个男人围着一台十四寸的彩电箱子,一开始还换换手。
到后来干脆钟山一个人抱着,五个人前后簇拥、上下招呼,搞得跟古代官员出行一样,场面实在滑稽。
直到他把电视机稳稳扎在后座,蹬起车来,钟友为犹自不放心。
“小山,蹬累了我跟你换。”
“叔!您不用替他嫌累!”
杨立辛挤挤眼扮了个鬼脸,“这点重量就嫌累,哥们儿以后还怎么带女朋友啊?”
众人在路上蹬着车子,听到这里都哄笑起来。
钟山一路蹬着自行车,望着路上永远不会消失的自行车流,听着身旁爽朗的笑声,忽然心生感慨。
买一台电视机,就可以让一个家庭无比开心,相比后世,这个时代或许真的更美好吗?
他没有答案。
不过至少在眼前这个时代,至少此时此刻,他的身上正吹着春风。
那就多吹一会儿吧。
护送的车队一路回到甘家口筒子楼下,迎面而来的又是一阵轰动。
原本树底下下象棋的大爷、聊闲天的大妈一听说是彩电都凑过来了,各个眼睛都发亮。
有熟悉的邻居,一看钟友为在旁边,伸手就拽住了。
这个说:“友为,晚上七点,电视新闻,到时候我得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