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碉堡。
由于行军紧急没有自重,连队断了水源,已是副连长的靳开来为了给战士们弄补给,采甘蔗回来时不幸踩到了地雷身亡。
随后的战斗里,雷军长的儿子小bj战死,连长梁三喜中枪身亡、小柱子负伤残疾,十分惨烈。
激烈的战斗和战友的牺牲彻底改变了赵蒙生,他怀着巨大的悲愤,真的像雷军长说的那样,扛着炸药包去炸了碉堡,虽然也受了伤,但万幸活了下来。
战后,九连调回后方休整,已经阵亡的战士就安葬在西南的高山之下,墓前摆满了花圈。
部队开始计算军功、发放抚恤金。靳开来、梁三喜的家属陆续到来。
作为指导员的赵蒙生接待了他们的家属,被亲属们的悲伤、艰难却自强不息的精神再一次震撼和教育,身心得到了彻底改造,主动要求驻扎下来继续战斗。
至此故事结束。
不过在钟山的口中,一切自然不是这么干巴巴的呈现。
“九连战士按照小bj的作战思路,绕过山头,终于夺掉了越南军队的碉堡。看着满碉堡的粮食袋子上写的都是中国,炮弹上写的都是中文,大伙都无比的愤怒。
“占领了碉堡,连队开始休整,大伙这才发现水源已经耗尽了。哪知道这帮越南猴子走的时候,早就在河里下了毒,现在希望只能寄托在山下面一片农民的甘蔗田上。
但是采甘蔗可是违反纪律的。这时候,靳开来站了出来,冒着犯纪律的风险,也要给战士们找到补给,他踩了踩地上越军残留的大米袋子,恨恨地说,‘两百亿,我就不信换不来一捆甘蔗!’,梁三喜只能点头同意。”
“哪知道,靳开来虽然采到了甘蔗,却也踩到了越南人埋的地雷——”
“操他妈的!”
萧楚楠听到这里气得拍案而起,“这群狗娘养的玩意儿,喂不熟的白眼狼!也就是老子去不了,要不然非毙了他们不可!”
钟山看萧楚楠气得拍桌子,问她,“还听不听了?”
“不听了!我算是明白了,后面这些人怕是一个个都要死,我——”
她顿了顿,声音终于软下来,“我听着难受。”
“你看看!”
钟山一摊手,“我一遍都没讲完,你就心里难受,这就是好故事,这就是有生命力的角色!”
萧楚楠心悦诚服,回想着刚才自己听的半截故事,迟疑道,“赵蒙生这个角色,是不是写得太露骨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