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不要被拖入根性胜负的展开在检阅场的时候,池江师难得板著脸向武丰先生叮嘱的话语突然在脑海中回荡。
一级赛特有的喧嚣与兴奋翻涌的看台上,就那样伫立著放空脑袋、任由雨水沾湿衣角0
细密的雾雨中,眼前轮廓逐渐变得朦胧。
然后—
某一瞬间在耳边突然放大的喧嚣声里,比赛开始了。
首圈第三弯道为止、利用上坡的对面直道展开的先行争夺。
赛前本被认为会采取领放策略的二胜马至诚之心出闸严重迟缓,相比之下不那么显眼的、从三枠五番起步旅者也略有出迟。
扭头看向雨中变得模糊的大屏幕、头戴红帽的武丰先生正侧引缰绳、试图占据中团稍靠前的位置。
同样戴著红帽的六番田边骑手和彼方云迹一边攻向先头、一边转过了第三弯道。
当夺下领放位置的红帽骑手接近第二弯道时,察觉到异变的庞大马迷间响起了震耳的欢呼声即便是本就更消耗体力的不良马场,彼方云迹依然在飞速拉开与后方的距离。
没问题么—
那种程度的步速真的能坚持到最后吗一头脑中浮现出了像这样的疑问。
在变化复杂的长距离赛事,骑手的经验将显得更加重要。
所以说—
对于曾经搭档一胜再胜赢得过菊花赏的田边骑手来说,这绝不是失控场合下爆发出的步速。
一马身、五马身、十马身,随著大屏幕上马身距离的逐渐拉大,原本平静的心脏逐渐提高到了悬空的状态。
当拥有绝对实力的人气马在本应赢下来的比赛中落败,大多是发生在瞬间的凭借著爆发性末脚出其不意的超越、或是遭到其他出走马彻底盯防而未能追上大逃马的展开。
况且,无论是从父系的铁鸟翱天又或者半兄的一胜再胜来看,彼方云迹并不乏攻克菊花赏的底力。
难道说—
这一刻,心中的不安正在急剧蔓延。
自大逃马脱出的对面直道起,看台彻底化作一片哗然。
然而,镜头聚焦的武丰先生脸上却依然从容,就连身下的旅者眼中也同样看不出半点的焦躁。
自第二次通过第三弯道的下坡时开始缩短差距,并抓住时机将旅者向外侧稍微调动、
以这样的姿态徐徐推进。
冷水浸湿的缰绳中,唯有确信。
进入直道,遥遥领先的仍是彼方云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