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里专心进食,甚至还引来了同厩舍其他几个家伙像是在说著「我也要嘛」的抗议。
然而,旅者很快识破了这招反复使用的伎俩,最终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常态—悠闲地保留一部分饲料当做零嘴、随心所欲地进食。
这个习惯直到休养结束仍未能够改变。
不过既然迄今为止的状态维持得还算不错,那倒也不需要过分去担心了。
一以这样的心态迎来了归厩的那一天。
短暂夏季休养结束后的旅者并没有什么明显变化,气性上依然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不过体重相比前走确实有两、三公斤的增减。
虽然是这么说,但考虑到长途赛和海外运输积攒下的疲劳和牝马连斗混合长途赛的负担、直到几天前的最终追切日尚未完全决定是否参赛。
这样的情况下,从厩舍那边收到了「完全没有问题,体力和状态都恢复得很好」的汇报。
抱著「如果追切状态不好就不要去了」的念头、在追切日当天一早就守著手机,录像发来后在第一时间就就点开了。
结果,从观察到的画面来看,旅者跟往常一样不紧不慢地完成了这趟没有刻意放松的追切。
比起圣烈治锦标的时候又有了进步一以池江师的这番话为契机,终于下定了前往菊花赏的决心。
这一天的正午。
抵达京都竞马场时,迎面吹来的风已经到了与其说清爽,不如说有些凉意的程度。
再过一个月的话,应该会变为寒冷吧。
「那个孩子怎么样?」
寒暄过后,首先向站在场边跺著脚的池江师这样问著。
「比起刚来特雷森的时候有了不少的成长,不过一」
池江师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了隧道的出口。
紧紧挽著牵引绳、满头大汗的森泽厩务员。
以及—
摇头晃脑朝这边走来的身影。
刚没走出几步,原本左右好奇张望、时不时用有些在意的眼神看向场边绿化的诗宴,注意力瞬间又被栏杆后方发出欢呼声的马迷吸引了过去。
「这不是跟哈士奇没什么两样嘛「,甚至还迈起了螃蟹步。
手边上的池江师也跟著发出了一声叹息。
带著些许的不安离开检阅场,就这样迎来了比赛的开始。
闸门打开时,透过大屏幕可以看到诗宴明显愣了一下,连带著鞍上已经做好出闸动作的武丰先生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