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统称为红眼便。
「社长还是跟以前一样嘛」」
很少露出什么明显表情的和田师难得一脸感慨地说出这样的话。
「不这一次的话,首先是最近航班的考虑哦。」
辩解似的补充了这样的一句,练马师却反而露出了更加微妙的表情。
看来是解释不清了。
据说是下午报知杯牝马赛有上位人气的白毛马出走的缘故,一路上由马迷构成的人潮早早淹没了通往看台的路,不禁让人怀疑他们都是从哪里涌出来的。
走路要不撞到人都很难。
在栏杆前专门留给厩舍关系者的空位站定,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和田师率先开口了。
「要开始了啊」」
练马师握住栏杆的手映入视野。
看来他也很紧张。
这种感觉甚至有点拼命的态度,令人有些意外。
「看起来是非常顺调的状态呢。」
望著眼前用蹦蹦跳跳的脚步试跑而过的鹿毛身影,接上了对方的话头。
「所以说嘛,这次再输掉的话可就没有借口了。」
和田师说著,露出了像是在自嘲的笑容。
「压力不那么大也可以的啦。」
跟乐观认为冲力是能够在重赏乃至经典战线有所表现的厩舍一方不同,马主这边反而是更偏向保守的考虑。
比起早早积攒下足以出走经典赛事的收得,更希望这一时期的冲力能培育出结实的身体。
一当然,如果能更瘦一点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根据和田师的说法来看,即便是训练强度最大的时候,这孩子依旧是怪物一样的惊人食欲。
大概跟父亲一样,冲力赛马生涯的很大一部分都会在反复的「减肥—体重上涨」的循环中度过吧。
这么想的时候,闸门弹开了。
抽中了十一头出走马间的十番外闸,起步后阳希骑手并不急于向前抢位,而是冷静引导著冲力往赛道状况良好的后方二、三叠内侧靠拢。
「!那么靠后的位置一」
身旁的厩务员发出了一声惊呼。
不同于草地赛的场合,在本就后方势不利的泥地赛里,绝大部分骨格跟肌肉都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三岁马一旦落入到马群后方,比赛的形式往往会在一瞬间变得严峻。
马群首次从正面看台前方的直线经过,明显比其他出走马大上一号的冲力已经被最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