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helho用中文称为「鲁倒夫」的鹿毛小马已经能够灵巧地在垫料上站立、与人接触时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至于说另一边的安娜—
哪怕一点的异动都会立刻背过耳朵,即便是牧场中亲近的员工也很难当著她的面与黑鹿毛的产驹接触。
赛马时期斗心十足而不排斥与人的接触,生了孩子后却完全变成了笨蛋母亲。
一完全跟炫目举动反了过来。
结束今年牧场当岁产驹的见学后,和田师又意外提出了希望拜访多伯和目白御前的请求。
去年门别的赛季结束后就作为引退马在牧场养老的自白御前,并不像年纪更大的多伯一样好动。
似乎是诱导马时期养成的习惯,在多伯带领著马群突然暴走加速时,目白御前往往只会站在原地注视著他们的举动。
结果就是多伯和「暴走族」的马群往往集牧后都会把自己身上的毛发弄得乱七八糟,而目白御前则不需要太多的打理。
如果牧场里的家伙都是像御前一样的气性,生产规模至少还能扩大个一倍吧—
当然,每一头马都是仅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气性,这点也是赛马们吸引人的原因之一。
结束引退马的拜访时,远方的日高山依然蒙著一层白雪。
「雪还留著啊。」
似乎是刚刚从本州岛过来的缘故,穿著臃肿羽绒服的和田师依然打了个寒颤。
「与其说是留著,不如说是积雪。」
「毕竟,这里是北海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