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说,决定让冲力在跟有马纪念同日举行的中山第六场草地2000米的二岁新马战出道,无论结果如何都会在比赛后安排一次外出的放牧休养。
因为时间先后的缘故,虽然同一天阪神也有新马战开催,但中山的这一场就是今年最后的新马战了。
以现在的状态应该有不小希望一战脱离——
练马师的和田倒是相对来说乐观的考虑,不过作为马主、仅仅是以未胜利为前提的规划。
虽然听起来有些缺少梦想,但考虑到即使是像北方系的超级俱乐部、比赛胜出率也仅仅是50出头的程度,现实情况大概就是如此。
真正成长起来大概要在四岁赛季以后,预见了这一点后对于冲力仅仅是「努力留在中央」这样的目标。
虽然说去到地方以后也能想办法慢慢回来就是了。
摇摇头甩开了这样的想法,然后抬头看向了眼前的建物。
栗东特雷森的凯门。
先后入厩的旅者和冲力将在同一天迎来闸试。
有著「登龙门」之称的中央赛马闸门试验,实际上对于大部分赛马来说都不难通过。
虽然是这么说,但抱著跟练马师们面对面交流接触的想法,还是在这一天拜访了栗东。
跟门口的安保先生已经变得相当熟悉,尽管如此还是被要求出示了马主证明才顺利通过检查。
登上狸猫山,虽然是临近闸试开始的时间,俯瞰所见的训练跑道上依然看不到多少赛马的身影。
大概是因为这个季节还没出道的马,就算要参加闸试也会就近选择出道战所在的竞马场吧。
一目白这边倒是刚好反过来的场合。
一边这么想著,一边朝训练跑道走去。
除了厩舍的工作人员和照常记录闸试结果的jra记者外,场内还有著不少观众。
虽然搞不清楚到底是闸试马的阵营关系者还是得到允许进入训练中心的马迷,但这样的问题暂时抛在了脑后。
跟池江还有和田两位练马师各自打过招呼,在等待闸试开始的间隙向池江师说明了有关旅者的设想。
「两千六百米的出道战?」
听到这话,不仅仅当事人池江师,连一旁的和田师也微微睁大眼睛、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唔要不先试试二月份东京的两千四百米未胜利战怎么样?实在不行的话,再考虑延长距离也不迟。」
沉思片刻后,调教师没有直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