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本到海外也见识了不少风格的竞马场,但如此巨大的看台就只有东京竞马场了。
从富士看台的一端走到另一端,花了不少时间才穿过连廊通道抵达另一边的纪念60看台。
东京的观赛,果然是趟体力活嘛。
这么想着,在地下的美食广场用速食咖喱应付了午餐。
回到地上的部分时,看台外的草坪已经铺上了不少的野餐垫。
天气不太冷也不太热的时候,据说有很多全天观赛的马迷会选择在这片草坪上悠哉悠哉地野餐。
——虽然也可能是提前占据有利观赛位置的考虑就是了。
来到检阅场前的出走马主室,会议桌前只有寥寥两人的身影。
“哦,我们还正说着北野先生什么时候会来呢。”
西装领口别着青桃襷决胜服徽章的中年男人从座位起身微微鞠了一躬。
“下午好,松本先生。”
先是用和式的鞠躬回礼,又顺势握住了对方递出的手掌。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客气过头了。”
座位上头发花白的老人“啊哈哈”一笑,用有些沉重的力度朝肩膀拍来。
“前几天的宴会可是缺席了哦,北野君。”
松开肩膀,西山半开着玩笑说道。
“抱歉,不过那时候我还在澳洲脱不开身嘛。”
“澳洲?”
“没错,在那边的拍卖会入手了两个很有意思的孩子哦。”
这么一说,西山老爷子马上露出了“肯定是不得了的好马吧”的夸张表情。
就连松本也跟着起哄,说了“到时候一定得去牧场见识一下”之类的话。
不过,寒暄过后还是认真向两人分享了在澳洲的见闻,顺带着讨论起血统有关的话题。
“所以说虽然往日本运输的成本不算便宜,但澳洲尤其新西兰的产马还是有引入日本的价值的。”
“哈哈——我的话就算啦,作为马主现在的这些马就已经够了。”
说着,西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另一边的好隆先生倒是露出了有些感兴趣的表情。
就这么聊着本土以及海外的赛马,直到第十场的青龙锦标比赛开始前马主室依然被个人马主的三人所占据。
当然,包括珀伽索斯在内几头计划转入中央的马如今都已经被转移到了目白牧场名下,决胜服也同样换成了跟个人决胜服稍有不同的白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