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些时间开始的坂道训练评估调教进展以外,还有入厩前的各种准备事宜需要商讨。
此外,从已经引退的矢作师那边也传来了回复——
“非常抱歉,不过从相熟的其他几名马主跟练马师那边,很早就收到了寄放的委托”
有些可惜的结果。
不过,从矢作师那边得知了这样一个大概有十间常规马房、几台跑步机的牧场开销并不算大的情报。
大概会是两千万円以内的建设成本。
虽然说由目白商事来操持的话,大概率会是不一样的数字。
这点多少也有自觉就是了。
尽管这么说,跟社员们的商讨结束以后,还是做出了在札幌与函馆间新开设一个小型牧场的决定。
严格来讲,是休养用的临时场地。
“成为中央马主以后本州岛跟北海道间的运输很可能变得频繁,如果能在更靠近那两个竞马场的地方休养,赛马们也会稍微轻松一些吧。”
另外,即便是自己不太用得上的场合,也能够租给相熟的马主或者练马师使用。
近年来,无论是设备更加完善的育成牧场还是临时中转的简易牧场,在中央那边都是供不应求的样子。
用这样的理由说服了大家。
虽然,到最后还是被拉维德限制在了五千万円以内的成本。
就这样带着些许的残念,迎来了这天早上晚些时候三位练马师的拜访。
“宝祚君的前进气势跟上次一样厉害呢,不过臀部的肌肉还是得加把劲呢。”
“辉丸这孩子是不是又变胖了啊这点倒是跟他父亲一模一样呢。”
后山坂道的起点,和田跟吉田两位练马师并肩伫立,偶尔会以练马师的立场提出一两句点评。
对于繁殖牧场而言,这是年初再寻常不过的光景了。
然而,对于毫无根基、在北海道举目无亲的跨行业者来说,这样的一幕不由得让人心生感慨。
训练结束以后,又跟两名练马师分别进行了更加深入的讨论。
目白宝祚这边依然会按照原定计划在札幌出道,而目白冲力的场合则会在予想以内的秋季乃至更晚的时间才开始比赛。
两方的相谈各自结束以后,来到了室外的放牧地。
晴空万里,天气良好。
北海道即将迎来一年中最为惬意的季节。
“抱歉,让您久等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