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的状态才行。”
尽管迪拜这边的比赛还没有开始,但野田冠名的持有者野田顺弘先生很早之前就向媒体透露了“哪怕一次也好,希望能赢下长距离的一级赛”这样的决心。
天皇赏·春出走的场合,大概率会碰上被顾问团评价为“当代顶尖的长途跑者”的野田力量。
但如果春天不出走的话——
下一场适合的比赛,恐怕就要等到至少三个月以后了。
当然——
虽然说对于阵营而言是有些麻烦的课题,但要说现在就做出决定的话还有些为时尚早。
眼前还有另一场的比赛需要投入关注。
前几天的闸位抽选日,作为阵营代表上台的蕾切尔骑手拿到了去年青春永驻的七番闸位。
如果采用的是上回迪拜世界杯时领放在前的战术,这样的闸位相对来说会有些不利。
但这一次,阵营商讨过后做出的是“起步后从马群的先行或者中团位置开始,前半程尽可能节省脚力”这样的决定。
虽然在比计划中更早的时间抵达迪拜后做出了这样那样的调整,但体重上不安的地方并没有就此轻松消解。
延续了首次相谈的结果,这是一场需要有所控制的比赛。
“还真是紧张啊,迪拜世界杯的比赛。”
“北野社长这边已经做得够好了,剩下的就请交给我们吧。”
被突然搭话的练马师看上去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微微举起手中没喝几口的香槟饮料朝这边致意。
“不过,剩下能做的也不多了嘛——”
“是这样啊,总而言之也就只能尽力而为了。”
说到这,荒山师又像无奈又像紧张地叹了口气。
“是啊如果咲夜累了那也没办法了。”
“虽然是这么说,北野社长却是像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啊。”
实际上,就是这样。
距离比赛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像是“有终之美”、“达成dwc连霸”这样的念头渐渐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最后的最后、像是完全松了一口气这样的感觉。
“虽然已经唠叨过很多次了,不过还请听我再啰嗦最后一回吧。”
如果有任何的异样,哪怕已经进入闸门了也要退出比赛——
“没问题,还请交给我吧。”
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练马师抿着嘴唇点下了脑袋。
目白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