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现在的予想。
因为在训练强度上有所顾忌,目前为止牧场跟厩舍所做出的一切努力,实际上只是在尽可能减缓体重增长的速度而已。
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似的吐息。
“这一天还是到了嘛——”
“当然,也不至于竞赛能力马上就到了必须引退的程度。”
金美琪在这时抬起脑袋,用略带口音的日语说道。
根据主战骑手的说法,训练中咲夜大概是从“轻轻松松就能应付”到“需要拿出一般程度的努力”这种幅度的转变。
虽然也可能有久休过后状态低迷的缘故,但随着体重增长、状态的下滑也是不争的事实。
无论如何,去年年末有关来年出走路线的予想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关于咲夜的事,能不能过来目白牧场这边商量一下】
分别向生产牧场代表一方的木村以及顾问担当的绪河父女发去了这样的讯息。
几分钟后,除了被匆匆打断晚饭的绪河父女以外,穿着浴袍的木村先生也意外地提前抵达了。
——据说是从大红牧场种马见学后的三石温泉疗养途中赶来的。
围绕着“目白咲夜今年的出走予想”这样的课题,关系者全员一边吃着临时订来的外卖,一边展开着讨论。
名义上是如此。
从“就地引退”到“按照予想的路线坚持一下”,基本上关系者的每个人都基于己方立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就像北野君说的一样,以咲夜的马体即便是现在引退也无法在年内进入繁殖,所以可以的话还是再尝试一下比较好。”
“考虑到现阶段的体重,十一月的育马者杯——”
交错的视线纷纷汇聚在了相同的方向。
说实话,还没有什么称得上是具体的想法。
但关于某些事,实际上在一开始就有了决断。
就算是忽略掉骑手口中“可能的下滑”,到十一月的育马者杯时,咲夜的体重很可能会上涨到五百三十公斤以上。
即使对于泥地牝马而言,也会是相当夸张的体重。
除了竞赛能力的场合,顶着过于沉重的马体参加育马者杯这种级别的比赛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今年的育马者杯,不出走。”
本以为其它关系者会感到意外,但没有想到的是似乎并没有人表现出惊讶的样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