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了全场观众热烈的呐喊。
“就是这样,珀伽索斯!”
人群中的北野如同普通马迷般挥舞着手臂。
身旁的绪河丈和绪河胜更是早已经脸红耳赤地开始了呐喊助威。
与气势如虹的目白天马形成鲜明对比,八名对手的出闸似乎有些迟缓。
马背上的落合稳稳把控着缰绳,并没有因为初盘的微弱优势而擅自忘形。
偏头观察了一眼对手的动向,然后果断贴向了内道。
赛道的状况还算不错,所以即使是更靠里面一些也没有问题。
在并未施加过多催促的情况下,从外侧很快贴来了两三匹的赛马。
“再稍微忍耐一下吧。”
透过缰绳向目白天马传递了这样的请求。
现在,还不是该加速的时候。
直线的尽头,并行而来的对手依旧维持着进攻的姿态。
绿色耳罩下方,目白天马像是被激怒般压下着耳朵。
顺应着弯道的切入,落合微微扯动缰绳。
缰绳松动,芦毛马的脑袋稍稍扬起。
如同玩耍般的举动让骑手胸前的跃动愈发急促。
目白天马的杀手锏正是对于比赛节奏的把控。
而此刻,这匹以操纵性见长的马正在变得不受控制。
在1800米的比赛中,过早发力很容易导致目白天马在直线上的后劲不足。
脚跟轻点马腹,落合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让搭档恢复冷静。
“这不是快被追上来了吗?”
芦毛马贴紧着脑袋的耳朵再清晰不过地传递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从缰绳传来的并没有抗拒。
尽管流露着亢奋,总算克制住了焦躁的情绪。
在不安弥漫的氛围中,比赛进入到了向正面的直线。
看台上产生了微微的骚动。
此前维持着与外侧两匹马并行的目白天马,进入直线后毫不犹豫展开了行动。
落合催动着缰绳,毅然夺回了先头。
“这未免太早了吧?”
马迷们对于队伍前端的灰白色身影反应尤为激烈。
与马迷们形成着鲜明对比,骑手脸上是毫无波动的镇静。
在三、四叠弯道消耗了脚力的并行马已不再是对手。
需要提防的,仅有正后方的威胁。
做出这样的判断后,落合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