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就是了。
“同样的,跑在最前面的情况也要尽可能避免。”
这样的要求,就有些让人头疼了。
即使是在仅有五匹马出走的800米能力测试,想要做到这一点也颇为不易。
阿塔兰忒本身不是太难操控的类型,对于闸门的恐惧也很好地克服了。
从这点来说,负责驯致工作的牧场一方还真是帮了大忙。
不过,混在马群的时候就另当别论了。
“好可怕,让我离开这里!”
刚才的测试中,通过全程紧绷的缰绳所传来的,正是这样的情绪。
“刚才我可是快把手都给拉断了啊,真岛前辈。”
把缰绳交给一旁等候的厩务员,笹川揉着手腕抱怨道。
“确实有这样的问题啊——”
真岛脸上的得意瞬间消散了不少。
“不过,就不能再努力一下吗?”
练马师小跑着跟上骑手的步伐,口中这样的问道。
“怎么想都不可能在正式的比赛里这样来跑嘛——”
梅雨季湿闷的空气裹着汗水,紧紧黏在决胜服上。
真岛殷勤地拿起手中的表格纸扇了扇。
虽然也感受不到多少的风力就是了。
“而且,‘要顺着马的性子来跑’,这不是前辈亲口说的么?”
将护目镜抛给对方,笹川有些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再加把劲嘛,下次过来小林的时候请你去里茶屋怎么样?”
有些手忙脚乱地接过了护目镜,真岛像是讨价还价般提议道。
“怎么说至少也要三次吧——”
“成交!这样的话可就不许反悔了哦。”
两人并肩向着出口走去,笹川“呼”地又叹了一口气。
还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前辈啊。
一想到在未来的某天会有人喊这样的家伙为“真岛师”,顿感身为大井骑手的前途一片黯淡。
“经常叹气的话可是会过早衰老的哦,你看”
不知不觉间,原先厚重的云层已消散无踪。
练马师与骑手的身影渐渐远去,余下有些不太真切的模糊轮廓。
一缕盛夏般温暖而潮湿的阳光划破云隙,洒向了赛道。
云层彼端,银灰色的大厦玻璃幕墙无声俯视着港区的路口。
上行的电梯中,胃部感到一阵像是要吐出来般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