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妻子前往跳蚤市场,作为丈夫的西格德蒙斯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口,点了一支烟,冷漠的注视着天空。
在邻居眼里,他是避难所计划委员会负责军工和资源分配的高级公务员,亲切和蔼,性格温和,乐于助人。
但在工作中,他个性隐忍,内心强大,思维敏锐。职业习惯让他偏于沉默,却又暗藏锋芒,狠辣无情。
二十多年来,他办了许多大案要案,虽然名声不彰,但深得上司赏识,将他从普通公务员一路提拔到处长职位,手掌实权。
职业生涯中,他不是没遇到过打击和挫折。
尔虞我诈的算计、你死我活的内斗、搅乱常规的意外,安全局这种负责内部保卫的机构时刻伴随危险。
这么多年来,他也算有惊无险的度过,从未觉着有什么无法跨越的坎。
“但那臭小子的异能也太诡异,太强大了。”西格德蒙斯倍感头疼。此刻,他不想抱怨,不想愤怒,只想让自己冷静思考。
‘精神冲击-奴役’的效果是极为霸道的,在中招的几小时内,西格德蒙斯不得不全心全意的为周青峰着想。
‘失控异能者被治疗’的案子被强行扭转了调查方向,安全局只抓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鱼小虾,对于重点监控人员全部放弃。
等到临时的‘奴役’效果消失,整个案子已然面目全非——就如周青峰要求的,西格德蒙斯把太多无关人员牵扯进来,以至于调查难度骤然增加。
更重要的是,在亲自体验‘奴役’效果后,他对周青峰的警惕大大提高——避难所内还有没有其他同样被‘奴役’的高官?
如果自己一意孤行的继续推进案子,会不会遭到其他方面的打击?毕竟周青峰可没说永久‘奴役’效果目前只能控制一人。
‘域外生物管理部’就在很短时间内,被周青峰渗透的千疮百孔,谁知道他掌握的人脉和实力到底多大?还有多少暗藏的底牌?
多年办案经验让西格德蒙斯宁愿将对手想得强大些,也不愿意低估轻视。因为他还面对另一个更要命的死结,结婚二十多年的妻子也中招了。
还是永久‘奴役’效果。
当安娜德蒙斯把自己的痛苦说出来,西格德蒙斯差点两眼一黑,像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在避难所内,想要升官不仅仅靠努力,还要靠关系。
西格德蒙斯能当上安全局处长,一半助力就源于他娶了避难所前议长的女儿,由此走上升职的快速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