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如何?”杰克逊抛出了一个看似虚无却极具分量的词语,“我们目前给不了你们实质性的好处。
但一个游离于官僚体系之外,拥有强大行动力和技术潜力的‘盟友’,难道不能显著增强你们家族在避难所内部的话语权吗?
有些事,官方不方便做,或者做得太慢,而我们……可以。”
希尔薇对此陷入了沉默。杰克逊所说的好处,确实存在,但更多是长远和战略层面的,短期内看到的全是实实在在的风险。
她了解自己的父亲,那个实用主义者肯定会对此动心,但以他的谨慎性格,绝不会轻易踏出这危险的第一步。
杰克逊深知此事不可能一蹴而就,见初步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多言,主动留下了联系方式,随即神态自若地站起身,从俱乐部的后门离开。
俱乐部的酒保在完成引荐任务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岗位,招待着形形色色的顾客,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希尔薇那一桌。
当他确认杰克逊安然坐下,又最终平安无事地离开后,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暗自思忖:
“果然如此……避难所的这些官僚,哪一个心里没有自己的小算盘?
德蒙斯家的这位小姐既然没有第一时间掀桌子喊人,后面……就更不可能去举报了。
这潭浑水,她趟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