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和一无所获。
官方不把他们查个底朝天才怪。
四人默默地坐成一排,各自抓着酒杯,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或是杯中的液体,没有人说话。
过了许久,吧台内的酒保一边擦拭着杯子,一边找个话题打破僵局,压低声音问道:
“嘿,兄弟们,外面都在传……说那伙叛乱分子捣鼓出了一种‘超级战甲’,性能强得离谱,是真的吗?”
安德森握着酒杯的手骤然一僵,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那台拼凑战甲在夜色中展现出惊人机动性的画面。
事后勘验现场留下的深刻脚印和冲击痕迹,只需要套用最简单的力学公式,就能反推出那瞬间爆发出的恐怖力量。
物理学定律规定了,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永远相等。
能让数百公斤重的战甲如同摆脱重力般跃起十几米高,就意味着有同等巨大的力量作用在驾驶者身上。
即便战甲内部拥有缓冲系统,也不可能让这股力量凭空消失。那台战甲确实配得上“超级”二字,其性能足以碾压已知的任何同类制式装备。
可以想象,此刻避难所的高层和军工研发部门恐怕已经炸开了锅,正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弄清楚,那帮叛乱分子掌握了何种惊人的黑科技。
安德森自然是一无所知的。他深吸一口气,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生硬地回答:“无可奉告。”
那酒保又凑近了些,追问道:“那……迪克·特里斯区域巡查的死呢?听说死得特别离奇?
外面各种传言都传疯了,你们四个是离得最近的当事人,好歹透露两句呗?”
安德森再次摇头,“我们赶到时,特里斯巡查已经倒下了。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作为当晚行动中唯一的阵亡者,迪克·特里斯的死因也确实被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根据赶到现场的急救人员私下透露,那家伙身上找不到任何明显的内外伤,直接就是脑死亡。
要知道,他当时可是穿着重型步兵战甲,还是经过特殊改装的加强型。根据战甲记录的最后战斗影像,它的对手并未能击穿那厚重的正面装甲。
生命维持系统记录显示,在外部传感器被接连打掉后不久,迪克的心脏就骤然停跳,大脑活动随之彻底停止,过程快得诡异。
总之,这家伙的死是个谜。
酒保继续道:“这两天,来俱乐部喝酒的军警把这事讨论上百遍了,一直没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