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热可可终于见了底,他将空杯子放在桌上,轻轻说了一句:
“我很了解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相信我,以你丈夫的性格,他拼了命也会赶来救你的。”
“不会的,我丈夫很理智,绝不会干傻事。”
“要不,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
“你丈夫若不来,我就走;可他若是来了,我要你乖乖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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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夜色从最浓重的墨黑,逐渐褪色,透出凌晨的灰蓝,最终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清晨悄然降临。
玛莎夫人再次施展了她的“魅惑”能力,让女仆安德鲁太太变得俯首帖耳,乖乖地去厨房准备早餐。
而被“奴役”的幕僚长博格,则像个听话的傀儡,在一旁笨拙地打着下手。
德蒙斯夫人枯坐了一两个小时后,提出要回卧室换衣服、使用洗手间、并且需要化妆。
周青峰似乎并不担心她耍花样,大方地同意了。
她回到卧室,换上了一身更能衬托其身材曲线的低胸连衣裙,还当着周青峰的面,打电话给自己的几位闺蜜,以“身体微恙”为由,取消了当天预定的一些茶会和沙龙活动,表现得异常“配合”。
擅长潜行与刺杀的鲁宾,则利用其隐形能力悄然离开了别墅,如同一个幽灵般在狐狸街区内来回游荡侦查。
他敏锐的直觉预感到,随着天色放亮,一场恶战很可能无法避免,他必须提前摸清周围环境,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
玛莎夫人也没有闲着,她以“新搬来的邻居”或者“德蒙斯家远房亲戚”等身份为掩护,走出别墅,自然地与晨练或遛狗的邻居攀谈,甚至主动问候在街区巡逻的安保人员。
她的“魅惑”能力被运用到极致,在无形中构筑起一道基于“好感”和“信任”的人际关系“防火墙”,尽可能延缓或误导可能来自外界的探查。
反倒是事件的中心人物周青峰,显得最有耐心。他待在别墅里,该吃吃,该喝喝,仿佛是来做客的。
他只让无形的“鬼影”以别墅为中心,在半径三十米的范围内进行不间断的巡逻,监控着一切异常能量波动或生命体征。
德蒙斯夫人换好衣服,重新坐回餐桌旁,用银质餐叉优雅地卷起一块嫩滑的早餐蛋饼,送入口中。
她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你刚才允许我独自回卧室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