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冷静点。
不是我主动去招惹安全局,是安全局不知为何找上了我。告诉我,你查到了什么具体信息?”
“你要找的那个老贼杰克逊,在今晚八点零四分,从森林街的‘蓝调夜店’后门出来,不到十秒钟就被两名训练有素的安全局特工挟持,塞进一辆伪装过的面包车带走了……”
科勒强压着怒火,将自己看到监控画面的过程简略描述了一遍。
八点零四分?
周青峰迅速瞥了一眼现在的时间,夜里十一点整。这意味着从杰克逊被抓,到他感应到其死亡,中间间隔不到三个小时。
安全局的人动作如此迅速,显然是急于撬开杰克逊的嘴,获取情报。
常规的刑讯逼供对“奴役”技能控制下的人是无效的,那么他们必然会使用更高效,也更危险的手段——药物。
“是‘吐实剂’。”周青峰语气肯定,他在“管理部”待过,对这套流程并不陌生,瞬间推断出了前因后果,
“他们给杰克逊注射了强效吐真剂,试图突破他的心理防线。
但药物作用与‘奴役’技能产生了剧烈冲突,导致他大脑无法承受,触发了技能的最终机制——强行终结了他的生命。”
可以想象,负责审讯的特工在看到杰克逊突然死亡时,会是何等惊讶。而接下来的反应,必然是立刻收网,抓捕所有已经暴露的关联人员!
“布克首当其冲,还有那些接受过我‘治疗’的异能者,恐怕一个都跑不了。”
周青峰意识到,这是避难所官方机器在面对不可控威胁时,标准且高效的应急反应——以雷霆手段,清除一切潜在风险。
他沉声问道:“科勒,有没有办法查到,安全局内部是谁在主导这次调查?”
“不知道!根本不可能查到!”科勒的第一反应就是否定,“安全局的所有人员信息都是绝密。
他们不跟军警系统有任何业务往来,只对仲裁庭的七位执事直接负责。普通人连他们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周青峰没有继续为难科勒,他清楚,此刻这位副局长比自己更害怕东窗事发,到手的荣华富贵转眼成空,这种滋味足以让任何人陷入垂死挣扎。
“行吧,知道是安全局在背后动手,至少调查有了明确的方向。”周青峰的声音恢复冷静,“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你稳住,别自乱阵脚。”
“你来处理?你怎么处理?你要找谁?”科勒在电话那头急切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