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挑了挑眉。
这是————主办方想要自己彻底收手的意思吗?
也是,自己都把整个龙巢给端了,要是再以「守墓人」的身份卡在这里,那这次选拔,估计除了他自己,谁也别想通关了。
行吧。
该测的也测得差不多了。
林夜打算还有事要做。
他要回去看看把哪个机制再进化到金色了。
随着林夜收手,候光赫也下了判断。
「行了,他这边暂时是没什么看头了。」
「看看另一个吧。」
——
「余寒衣————到哪了?」
易九皋立刻操作起来,中央的光幕随之切换。
画面中不再是高天龙巢,也不是那片死寂的沙漠。
而是一片————潮湿泥泞的沼泽地。
灰色的天空下,淅淅沥沥地飘着小雨,四周是腐朽的枯木与散发着瘴气的浑浊水潭。
一道瘦小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沼泽的边缘。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任由冰凉的雨丝,滴落在干瘦而苍白的手掌上。
那只手,瘦得几乎只剩下皮包骨,皮肤呈现出一种久不见天日的病态白皙,与他漆黑的衣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人能看清他兜帽下的表情。
但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座亘古的雕像,似乎想要将这雨水的触感,永远地刻印在自己的感知里。
画面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与————满足。
「他在干什么?」孙烈看得一头雾水。
易九皋调出地图,指着上面一个闪烁的红点,脸色有些古怪。
「他目前所在的坐标,是世界树外围的死亡沼泽。」
「这个位置,比他之前淘汰萧凌尘的那片沙漠,距离世界树————实际上更远了。」
「更远了?」
「他迷路了?」
这不应该。
「他没有迷路。」
一直沉默的侯光赫,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悯。
「确切的坐标和路线,我们都发给他了,以他的能力,不可能找不到。」
「他————是故意的。」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侯光赫看着屏幕上那道孤独的身影,缓缓说道:「他的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