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所以要在洛阳营造东都,这个月就要征五千人的徭役,五千人啊。”李鼎城满脸忧愁地将公文递交给许仙,大过年的,征召五千人的徭役。
那可是五千壮年男子,少了他们,明年春耕,谁来啊?
春耕如果不及时,那接下来一年,杭州的土地情况都要出现问题。
而更可怕的是,从这天子的态度来看,这五千人恐怕不会是结束,而是开始。
“五千人的徭役?”
听到这个数字,许仙面色也是微微一变。
派发五千人的徭役,还得是广神啊。
下手是真的狠。
古代人口就是最大生产力。
一次性调走五千壮年男子,会对杭州造成影响的。
而且五千人去洛阳营造东都,山长水远的,五千人去,能有两千人回来,便要谢天谢地了。他姐夫李公甫怕是要被钱塘县的乡村父老指着鼻子骂了。
毕竟皇帝太远,他们骂不到。
只能骂眼前看得见,摸得着的衙役们。
“没错,而且天子要尽快营造东都,按照这个趋势下去,这不会是结束,只是开始,类似的公文会源源不断。天子此举,着实糊涂。汉文,我这就写奏章进谏天子,你要一起吗?”李鼎成看着许仙道。“不,师兄,这封奏章,我劝你不要写,你没有见过新帝,我见过,世人都说他是个贤王,但我却觉得他不是,恰恰相反,他是个极自负的人,认定了的事,不会改变,更不允许别人挑战他的威严。他既然要一年之内营造好一个史无前例的东都,那么便不允许任何人挑衅,师兄你若是上奏的话,轻则罢官,重则斩首。”许仙摇头道。
“当今天子如此暴戾?”李鼎成震惊地看着许仙道。
“是。”许仙点头道。
“那……我也要试一试,否则心中不安。”李鼎成闻言,思考一阵,旋即坚定道,“在其位,谋其政,天子糊涂,我等做臣子的,理当进谏,何惜此身?汉文,若是我有什么不测的话,我家小便拜托给你,愿以我之血,唤醒陛下。”
“师兄,以这位皇帝的性格,若是觉得你糊涂,真的要斩你的话,会让嫂子入教坊司的。”许仙道。“怎么可能?”
听到入教坊司,李鼎成面色猛地一变,不敢置信地看着许仙道,“自古以来,何曾有因为臣子进谏,便将臣子妻儿打入教坊司的道理,古之桀纣未曾有也。”
“师兄,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这位天子会比桀纣好?弑父杀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