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她如遭雷击,以为他不要她了。
一度寻死,好不容易才被救了下来。
后来,又听闻父亲并非是真的官员,而是水匪假冒,更是晴天霹雳。
如今,看到戒色,不知是什么感情。
戒色看着少女清丽的容颜,明知于理不容,明知不该见,但还是忍不住地去看,见她清瘦了许多,心中一阵阵纠痛。
而这时,妇人也看出了古怪,面色凝重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秀妍,你抱着你哥哥做什么? “”哥哥?”
妇人的话落在少女耳中,少女似五雷轰顶一般,不敢置信地看着妇人道,“娘,你说他 他是我哥? 是那个害死我爹,同母异父的哥哥? “
”自然。” 妇人点了点头道。
“你是我哥? 你是我哥! “
少女听到这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状若癫狂地就要冲出去。
“秀妍!” 戒色赶忙拦着少女道。
“你不要叫我。”
少女高呼,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戒色,然后直接冲出了房间。
看到这一幕,戒色更是担忧,抬步便要追上去,却被妇人喝止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妇人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不对劲,她不至于看不出来。
听到母亲的质问,戒色抬起头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情知是无法隐瞒,缓缓将事情讲来,只掩去了关键那一段。
妇人听闻,如遭雷击,身躯发抖,几乎站立不能,看着戒色道:“所以,破了妍儿身子的,是你? “戒色也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母亲,没想到她竞知道。
“冤孽,冤孽,都是我的报应。”
妇人闻言,瘫坐在地上。
戒色不说,但少女自尽闹得太大,有些事,她自然也知道了。
“娘。” 戒色吃了一惊道。
“没事,我没事,你去找秀妍,好好劝她,娘等你。” 妇人道。
戒色隐隐感觉不对劲,但实在担心秀妍,虽然担心,但还是追了出去。
然而已经迟了,他在后花园一处水池当中看到了少女。
只是少女已经没有了半点气息。
戒色看到之后,这一刹那觉得整个世界都死了,想要放声大哭,却又哭不出来,到最后只癫狂地笑出了声来,将少女从池子当中捞出来,然后一个人坐在她身边,坐了一夜。
待第二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