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要恶劣。
毕竟道门中的老牌天仙要比佛门多得多,他们成就天仙的时间也更早。
而这就是麻烦了。
许仙是个棋子。
但这颗棋子是有资格选择谁来掌握他的。
说到底,佛门和道门只是因为利益短暂结合,并不是真的一条心。
如果佛门给不了道门足够多的利益,而许仙可以给的话,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这不重要。”观音菩萨却摇了摇头道。
“不重要?”
弥勒佛吃惊地看着观音菩萨道。
“是啊,不重要,弥勒尊者,你还记得我们当初为了什么而修心吗?”观音菩萨看着弥勒佛道。“你我修行的初心并不相同,不过你的初心,我倒是知道,慈航普度,救苦救难,拯救众生。”弥勒佛笑道。
“是啊,所以判断事情,也简单,看这件事是否对百姓好,是否对三界好便可以了。而蜀山派的成立,对百姓好,那么反对他,便是站在百姓的对立面上,那么便是魔,那我们应该去除魔,而不是来否认这件事本身。”观音菩萨道。
“菩萨,你这话过了。”弥勒佛闻言,脸上的笑容罕见地凝固了一下。
除魔?
谁是魔呢?
不利于团结的话,可不能乱讲啊。
观音菩萨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自语道:“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世间可笑之人。然而这可笑之人,只在世间吗?方外之地没有吗?灵山、天庭乃至你我?”
“错了,世人说我笑世间可笑之人,那只是世人认为这样,似乎显得很高深莫测,我想笑,那只是因为我想而已。我无挂碍,心欢喜,如何不笑?”弥勒佛却罕见地露出严肃地表情反驳道。
观音菩萨闻言,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尊者,你我自下了灵山,一路来到南瞻部洲,追踪天魔踪迹,见着魔众肆虐,借着人间王朝更替,人心不定之时,附身人身,横征暴敛,官逼民反,掀起一场场大乱,让这乱世的世间提前,可波旬的下落却一直不知,你觉得他会在哪里呢?”
“若是知道,那便简单了,我和菩萨一起出手便是,可此魔行踪太过鬼祟,我们搜遍洛阳而不可得。”弥勒佛也默契地转换话题,像是方才的争论从未出现过一般。
“错了,我们并没有搜遍洛阳,还有一处地方。”
观音菩萨擡头看着远处的大周皇宫。
虽是刚刚建成,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