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尸身尚有微温,死亡时间是昨天夜里,颈间勒痕与绳子吻合,应是自缢无疑。”
仵作验尸之后,恭敬地向许仙汇报道。
许仙微微颔首,其实他对仵作验尸的结果并不感兴趣,因为他打算等会儿去城隍司看看,亲自见见那女鬼。
有什么能比女鬼的亲身证词更令人信服的呢?
至于女鬼的证词不能作为实际的证据。
作为凌州的土皇帝,只要许仙想,他有的是办法把证据弄出来。
“此外,死者胸中还藏着一封信封。”仵作说着话,将一封信递给许仙。
许仙拆开来看,发觉竟是这女子的遗书,心中不禁奇怪,难道这女子真的是自杀,这只是一个巧合?而随着许仙深入读下去,看着遗书内容,眉头不禁皱起。
“大人?”
徐世绩见许仙面色有异,好奇地上前,不解地看着许仙。
“你自己看吧。”许仙面色略显阴沉,将遗书给了徐世绩。
徐世绩看到,顿时神色大变,只见这遗书所写,数日前,聂小凤修为圆满,已经凝聚阴神,听从真云子的吩咐,前往山中清泉沐浴,洗去污浊,净化自身。
然而修行修到一半,浑然忘我之际,真云子突然到来,将其奸污。
聂小凤事后醒来,羞愤欲死,故而于昨夜刺杀真云子。
而成功之后,一认为残花败柳之身无颜留于世间,二认为弑师有罪,故而自尽。
“该死的畜生。”徐世绩看完之后,忍不住骂道。
奸淫妇女,本就十恶不赦。
何况真云子是师!
师奸徒,纵是千刀万剐,也不解其恨。
“你确定这是这死者的笔迹吗?”许仙却谨慎地问道。
这虽是他第一次探案。
但他前世看的探案的电视剧、电影、实在太多。
所以他本能地怀疑。
“我和聂小凤,平素相处不多,也无法确认她的字迹。但聂小凤是真云子夫妇养到大的,真云子的夫人应该知道,可以请她还有真云子的三弟子,也就是聂小凤的未婚夫来验证。”徐世绩道。
“你是说聂小凤不仅是真云子的弟子,真云子对聂小凤来说还类似养父和公公?”许仙看着徐世绩惊讶道。
如果这封遗书不是伪造的话,那么这真云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畜生啊。
从小觊觎自己的养女。
奸污自己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