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许侍讲,都是同僚,不过是同僚之间,开开玩笑罢了,如此咄咄逼人,岂不失了风度,让人耻笑东林先生授徒无方?”
“我和姜兄是同年高中,相互之间开开玩笑,再正常不过,这位大人这么着急的出面做什么?难不成姜兄母亲梦到的那只鸡是这位老大人不成?老大人您这只鸡落在了他姜家的芭蕉上?”许仙似笑非笑地看着那老翰林道。
“孽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那老翰林听到许仙的话,再也无法保持从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面色涨红,双眼之中是全然无法遮掩的愤怒,手指愤怒地指着许仙。
读书人,什么都可以没有。
唯独不能没有清名。
许仙这是在断他的根!
“许仙,你在说什么?”
其余翰林也面色大变,纷纷开口。
其中一个面相方正,不怒自威的中年翰林站起身来,看着许仙道:“许仙,孙大人德高望重,享誉海内,你过了!”
“是李学士啊,我们这不是在开玩笑嘛,我看姜刑和这位老大人长得像,所以说一说嘛。刚才不也是这样,大家在开凤梧的玩笑,大家乐一乐嘛。这么严肃干什么?莫不是刚才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老狗倚老卖老,仗势欺人,唁唁狂吠?”许仙看着中年翰林,轻笑一声道。
李学士,翰林院大学士,可以说是翰林院的门面了。
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就没有打算在翰林圈子里面混,给什么面子?
那李学士面色顿时一沉,怫然不悦地看着许仙道:“许仙,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孙老德高望重,你作为后学末进,岂能如此狂悖?还不快向孙老道歉!”
他是没想到许仙竞然连他的话都敢不听。
“道歉?哦,我道歉。”许仙轻笑一声,转头看着一旁的老翰林道,“抱歉,我刚才说错了,姜家不是芭蕉,你不是鸡。”
看到许仙低头,四周的翰林们才又高傲的擡起头来,脾睨着许仙,眼神不屑,任你如何狂妄,在李学士面前,不还要低下头颅。
罗彬、张瑜面色则有几分灰败。
只有那老翰林面上还有浓浓的不满,他不是鸡,还需要经过许仙的确认吗?
当即便要开口嗬斥许仙,然而不等老翰林嗬斥,许仙便继续道:“你只是个芭蕉,李大学士才是鸡,如今看到你这芭蕉收上,心里委屈,着急地替你说话,你们加在一起,才是真正的鸡落芭蕉,之前形容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