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外断桥,长亭送别,师父,您的人缘比我想的还要差,竟然一个来送别的都没有啊。”许仙一行在一众儒生自以为胜利的目光下看似灰溜溜,实则无比雀跃地离开了长安城。
行到一处长亭,李济忍不住好奇吐槽道。
长亭送别,自古都是佳话。
不知多少文人骚客在送别的时候吟诗作对。
拜了大周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当师父,结果完全没有氛围。
少了个青史留名的机会。
“你罗叔父、张叔父两人若是没有跟为师一起被贬的话,那还是要来送为师的,好不?为师一共在京城也没有呆多久,能有两个挚交,已是难得。”许仙没好气道。
要这么多朋友做什么?
他在长安,本来也没有呆多久。
甚至要不是因为先皇的安排,他和罗彬、张瑜两个人同为天涯沦落人的话,关系也不会如此好。“世民,想要吟诗吗?若要的话,我倒是可以吟上一首。”罗彬笑着解围道。
“凤梧,看来你心情很不错嘛。”许仙见状,笑道。
“似你说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无法融入,便不要融入。翰林院不适合我们,那就追寻更广阔的天地,做一方父母官,保护一方百姓,老了之后,面对子孙,也能自豪地说出我这一生没有白过。”罗彬笑道。
“说的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在长安是笼中鸟,但在蜀中却未必,焉知不是鸟出樊笼?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许仙笑道。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张瑜闻言一惊,眼中露出惊叹的神情道,“好诗,好句,世民,你说错了,今日虽无送行诗,但有你师父这一句,亦可流芳百世。”
“说的是,只是我这诗是不敢说出口了。汉文,只有两句,还显不足,快快补齐啊。”罗彬感叹道,他虽腹中有诗,但和此句一比,着实是小巫见大巫。
沈清妍亮晶晶的眼眸之中也露出崇拜的神情,似是有某种东西要溢出来一般。
“有感而发罢了,一时间,我也凑不好,来日再补齐吧。”许仙则是有些猝不及防,他没有故意卖弄诗文的意思,只不过把这话当顺口溜来说,习惯了。
倒是忘了这两句是宋朝诗人陆游写的,这个时代没有。
而要补齐,他一时间还真有些忘了。
隐约记得这是后两句,前两句第一句是“莫笑农家腊酒浑”,第二句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