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摇头,那张大学士,清流魁首,名满天下,属于是皇帝都不好动的人,天下学子敬仰,他能理解罗彬两个人的想法,但人家是清流就在于看不上我们这样的人啊,主动找骂,他不支持。“算了,不谈这些,去天香楼饮酒,我请两位吃一顿。”许仙道。
顺道给敖怡买点礼物。
借了她那么多钱,总要带点礼物回去给他。
虽然如果找不到合适的话,可以直接把洞天里那座应龙雕像送给她,说不定还能获得传承。但光拿钱,不办事,不是他许汉文的作风。
“兄长要走,要请也该是我们两人请你才是。”罗彬和张瑜道。
“我还有几日的时间才走,到时候你们两人再合请我,给我饯行,这一顿算我的。”许仙笑道。拿着敖怡小姐姐给的钱,他阔气得很。
罗彬和张瑜拗不过许仙,便跟着许仙一同到长安城中最豪华的酒楼天香楼去。
许仙让人上美酒佳肴,同罗彬和张瑜两人饮酒,初时欢喜,但到后来,越喝越多,三分醉意涌动,两个汉子便忍不住将心中的愤懑说了出来。
十年寒窗苦,一心报社稷。金榜题大名,迎佛成佞臣。
“汉文,你知道吗?我张瑜三岁识千字,五岁能吟诗,七岁熟读四书五经,曾听过张大学士讲学,我当时就将他奉若恩师,想要跟在他身边学习,这一次,我来京城,我想的是高中之后,进入翰林院,能听他耳提命面,结果我考进了,可是却成了张大学士眼中的小人!他甚至都不愿意和我多说些话。”张瑜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许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见了偶像,然后被偶像厌恶,难怪。
“陛下尚佛,此非正道,我一直清楚。所以汉文,我当初是想,科举高中之后,入朝为官,蛰伏数年,等陛下驾崩,待太子登基,辅佐太子,拨乱反正,整顿吏治,让天下大治。可是如今,我这一身的官袍都脏了,太子也不愿同我多说半句。”罗彬也嚎啕大哭起来。
许仙看着罗彬,确定这家伙是喝多了,不然的话这么大不敬的话,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
不过,这个崩溃就无所谓了,反正都是不可能的事。
许仙打听过这位太子的,皇帝二子,本非太子,原为晋王,靠着斗争上来的。
这轨迹,完美符合许仙认知中的隋炀帝杨广。
加上李济的出现,毋庸置疑的,大周要亡在他手里的。
所以什么天下大治,本来就不可能。
毕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