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带着几分清冷疏离。
纵然是方才还对戒色小师父万分不满的戒空此刻也不由地对戒色生起几分敬意,纵是抛开戒色能为寺庙赚钱这一点不谈,戒色在佛经上的造诣也远胜于他,自觉地在前面引路。
戒色小师父慢慢地走着,同时思考这位通判千金有什么目的。
他的医术虽说不错,但也算不上名医,作为一州通判之女,若真的有重病,想来不会来自己这里,所以应该是因为好奇来看自己长得怎样和有心理疾病,需要疏导这两种可能中的一种。
前者无所谓,后者需要重视。
毕竞人家给钱呀。
这寺里有不少老成持重的和尚都对他不满,觉得他靠着俊朗的外表吸引香客,是玷污佛门清净地。 他一概不理。
和尚嘛,不就是干这个的?
所谓的佛经,导人向善,不就是心理治疗嘛。
凡来寺庙者,皆有所求。
而佛门高大的佛,则给了他们一个精神寄托。
尤其是那些个达官贵人,大多都做过许多不可告人的事,害怕事发,求个安慰。
所以人家给钱,他服务,天经地义。
还是说佛不管年轻女子啊。
不至于吧。
而什麽降妖伏魔,超度亡者,前者他根本不会,那是试试就逝世,后者,他从来没见过鬼,真假有待商榷。
戒色小师父一边,想着过往接待过的千金小姐,想着最常见的几种问题,然后计划着怎么服务得更好。 西山寺是他的家,但他听山下的人说,男子长大了,都要成家立业,要有属于自己的家。
所以他要赚钱,然后离开西山寺,每天喝酒吃肉,最后成亲生子。
戒色小师父一边走一边构思,很快便走到了大雄宝殿。
一阵清风吹拂,一块淡粉色的绣帕忽然飘到了戒色小师父的脸上,一股淡淡香气传来。
戒色小和尚微愣,拿下绣帕,抬头望去,看着台阶上,一个略显慌乱的少女。
少女一袭淡蓝色的襦裙,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横波,唇间一点朱砂,衬得肌肤胜雪,阳光照耀下,半透明的肌理里流转着玉润的光泽。
看到这一幕,戒色小和尚呆在原地。
都说仙女好看,但他从来没见过,只是照镜子的时候,时常想,如果仙子和他女装的模样差不多的话,那应该就是好看的吧。
但今日见少女,忽然觉得,若真的有仙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