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封决定带上陈拙。
至于赵烛,则与执掌尸傀的苟有财一同留守王府——二人皆是秦封心腹,赵烛擅长防御型术法,可配合苟有财的尸傀镇守王府。
这段时间,西平四门因防备城外感染“祸心”的诡异难民,一直紧闭不开,城门周边行人绝迹。
经过多日封城,大部分感染者已调转方向,前往其他城郡寻找机会,仅余小部分仍在城外徘徊游荡。
秦封早已委派斩妖司修士每日定时出城清剿,待他出征归来,西平便计划重新开放城门,恢复正常秩序。
此刻,西城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十匹青鳞驼兽踏着积雪,列队而出。
厉山海率领六位刑堂武夫,每人手执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刀,呈扇形将秦封与萨仁图雅护在中间。
驼兽刚踏出城门,便有数十名形貌扭曲的感染者嘶吼着扑来——他们皮肤泛着诡异的青黑,双眼空洞,动作僵硬却悍不畏死。
“杀!”厉山海低喝一声,率先挥刀迎上。
刀光闪过,一名感染者的头颅应声落地,暗红的血液喷溅在白雪上。
其余六名武夫紧随其后,长刀挥舞如轮,刀刃劈开寒风,不断斩杀着靠近的感染者。
青鳞驼兽步伐稳健,蹄子踏碎积雪与尸体,在厉山海等人的护卫下,硬生生从数十位感染者中开辟出一条通路。
一条由残肢与污血铺就的道路,自西城门下向着远方苍茫的雪原,硬生生撕裂开来,蜿蜒而去。
……
萨仁图雅一身红衣,在皑皑雪原中格外明艳夺目。
自打出城踏入这片茫茫雪色,她整个人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眉宇间都透出几分鲜活的亮色。
她轻叱一声,一夹驼腹,青鳞驼兽便顺从地加快步伐,越众而出。
寒风卷着雪粒扑面而来,她却微微仰起脸,任由那冰凉的触感刺激着肌肤,红裙在风中猎猎飞扬,像雪原上骤然燃起的一簇火焰。
厉山海等人默契地散开警戒,秦封则控着缰绳,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数丈之处,静静的看着她。
萨仁图雅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注视,轻轻一拉缰绳,让驼兽放缓脚步,与秦封并辔而行。
“殿下。”她侧首唤道,湛蓝的眸子里映着雪光。
秦封微微颔首,视线扫过她身上那袭过于醒目的红衣,开口道:“进了夜哭荒漠后,这套衣衫便换了吧,太扎眼了。”
他顿了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