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颇有家势。
对于秦封的突然驾临,邓家上下措手不及。
新任的家主邓文康,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人,慌忙带着一众族老子弟迎出大门。
秦封却摆手制止了他们要将自己迎入暖阁的举动,就站在邓家宽阔却寒意森森的庭院中,目光随意的四处逡巡,扫视着雕梁画栋的宅院。
“邓家主,”秦封开口,声音平淡,却让邓文康心头一跳,“本王今日路过,观你邓家宅院上空,似有灰黑煞气凝聚,恐有邪祟纠缠之兆啊。故而特带斩妖司前来,看看是否需要……‘驱邪’?”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近来,邓家是否觉得诸事不顺?甚至……可能有血光之灾?”
此言一出,邓家众人脸上顿时浮现愤懑之色,不少年轻子弟更是怒目而视。
血光之灾?
这西平郡最大的“灾星”不就站在眼前吗?
前任家主邓久昌便是昨日死在了王府。
虽然王府给出的理由是,郡守司徒空勾连魔门“血浮屠”夜袭王府,哪些家主都是死于司徒空还有“血浮屠”之手……但,不是所有人都是瞎子,那么多士卒在王府,这事哪能瞒得住?
邓文康到底是一家之主,城府极深,哪怕明知自己亲兄长昨日就是死在这“戾王”手中,但脸上依旧堆起谦卑笑容:
“殿下说笑了,托殿下洪福,邓家一切安好。不知殿下今日驾临,有何吩咐?”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秦封也懒得再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王长史颁布的‘捐输令’,为国为民,听说你们邓家……还在考虑?”
邓文康立刻露出恍然和为难交织的表情,连忙作揖道:“殿下明鉴!非是邓家不愿为国出力,实在是……唉!”他重重叹了口气,“近日天寒地冻,商路断绝,我家主营马匹生意,已是许久未有进项。加之粮价炭价飞涨,府上开销巨大,实在是捉襟见肘啊……”
他一边诉苦,一边对身后管家喝道:“来人!快去取一千两白银来!”随即又转向秦封,姿态放得极低:“殿下,这一千两,是邓家一点心意,聊表忠心,望殿下体谅我家艰难,勿要怪罪。”
很快,管家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托盘过来,上面盖着红布。
雷九看向秦封,见秦封微微颔首,便示意一名斩妖卫上前接过。
邓家众人见状,心中皆是一松,以为破财消灾,总算能送走这尊煞神了。
然而,就在邓文康准备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