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死死锁住远处的王府。
……
同一时间,东膳苑外廊。
突然传来一阵带着狂喜的呼喊:“父亲!孩儿找到白莲圣女了!您不用对那废皇子留手了!”
脚步声像潮水般涌来,为首的张燕穿着玄色戎装,肩扛着个女子……
那女子穿红色异域长裙,裙摆绣着金色花纹,手腕上的银镯子在挣扎时叮当作响,正是萨仁图雅。
她眼神像淬了火,死死瞪着张燕,几次张口去咬,都被张燕笑着躲开。
“这娘们够烈!不过,老子喜欢!哈哈哈!”
身旁的司徒星,一身贵胄气象,骑坐在通体纯白的汗血宝马上,马鬃间系着的鎏金铃铛,步履轻摇,清响随行。
他身披月白暗纹锦袍,外罩一件银狐裘披风,腰束青玉带,悬着玲珑佩,一身装束华美却不失风雅。
二人身后,黑压压跟着大批顶盔贯甲的郡兵,步履铿锵,杀气凛然。
自闯入王府伊始,司徒空便兵分两路,严令张燕与司徒星率众搜捕白莲圣女——此乃今日能否将秦封定罪、一举扳倒的关键所在,绝不容有失!
而今看来,司徒星果然未负其父所托!
此刻,他身前的马背上,软绵绵地横着一名白衣女子,正是那白莲圣女——白禾。
她并未如萨仁图雅那般挣扎,她一身素白衣裙已被尘土染污,发丝微乱。
只是一双眸子静静流转,似在暗中观察,伺机而动。
二女皆是一等一的绝色,此刻却如猎物般被擒。
萨仁图雅这小母狼,此前被秦封临时驯服,因为尚未到启用之时,被他软禁于僻静院落。
白禾则居于其邻院,秦封并未派人看管,只嘱咐她近日风声紧、少出门。
她何等聪慧,自是识得厉害,之后便是深居简出。
谁料今日王府骤生大变,甲士破门,二人竟双双被擒。
司徒星志得意满,俊朗的脸上尽是春风得意之色,仿佛已立下不世之功。
“想不到如此轻易便擒获这白莲圣女,”他语带轻蔑,“那‘戾王’果真如传闻般愚蠢!这等能将他打入万丈深渊的关键人物,竟不加严密看守,连个护卫都不派,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嘿,他若有脑子,又怎会被人称作‘戾王’?”
张燕咧嘴附和,目光淫邪地在萨仁图雅脸上扫过,伸手在她光洁的脸颊上摸了一把,被她怒啐一口也不恼,反而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