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深苑,夜雨未歇。
秦封与萧瑶并肩行至一处岔路。
左侧通往秦封现居的“敛锋阁”,右侧则延伸向萧瑶所居所的“锦瑟院”。
两人的脚步,不约而同地停在了路口。
冬夜的细雨无声飘洒,他们共撑着一柄油纸伞,静静驻足。
伞沿水珠断续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圈圈涟漪。
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
身后的晏清眨了眨眼,刚想出声提醒,‘夜深了’,却被绿婵猛地捂住了嘴。
身为纯粹武夫的晏清下意识挣了两下,竟没能挣脱……
可见绿婵此刻是拼尽了全力,死死按着她,眼神里写满了焦急:
这氛围多好!可千万别坏事,小姐的终身幸福,绝不能毁在你这个“愣头青”手里!
伞下的二人,并未察觉注意身后两人的动静。
细雨如织,灯影朦胧。
萧瑶微微仰首,眸光在夜色中流转,似有万千情愫缠绕其中。
那欲语还休的模样,仿佛只要秦封说一句“今夜,去我那里吧”,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应下。
而秦封,此刻内心亦在天人交战……
萧瑶眼中那清晰可见的情意,顾盼间流转的风姿,但凡是个正常男子,谁能不心动?
当然,像老四那样的废物除外!
但……话到嘴边,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有他的顾虑……
“前辈,您还在吗?”他在心中试探着呼唤。
“老秦,前几日助我凝练本相,消耗过巨,此刻……应当是在沉睡吧?”他试图说服自己。
“小秦呐……”秦封不死心地再次默念。
这一声声愈发大胆、几乎是在雷区蹦跶的称谓,终究还是触动了某人的某根弦,换来了一声秦封此刻并不想听到的回应:
“小子,别念叨了,朕……是睡着的。”
秦封脸色微僵:“不愧是前辈,睡着了竟还能与人言语。”
脑海中,秦战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得意:
“一路上你喊了朕不下八百次,不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吗?朕当年拥有的女人,比你泡过的药浴次数还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这次,轮到秦封暗自叹气了。
他此刻最大的顾虑,便是这寄宿在他体内的高祖皇帝残魂。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秦封已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