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气派的王府门前,白禾不安地扯了扯身上过大的黑色斗篷,小声嘀咕:
“喂,这地方看着好吓人,咱们真能进去吗?”
她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身旁同样罩着斗篷、戴着青铜面罩的秦封:“还有,你不是叫封于修吗?怎么骗他们说叫彦祖?”
秦封没有回答,只是静静伫立。
白禾却像个好奇的孩子,东张西望,最后被府门前那对威风凛凛的汉白玉石狮吸引住了目光——石狮昂首挺胸,爪下按着绣球,栩栩如生,尽显威仪。
她伸手想摸,又怕被人发现,只能偷偷用指尖碰了碰冰凉的石座。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秦封抬手指向头顶那块鎏金牌匾。
白禾在面具后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睛,理直气壮地说:“不识字!”
秦封轻笑一声,没有解释,只淡淡道:“这是我一个朋友的住所,接下来我们就住这里。”
“可是”白禾突然担忧起来,“今天咱们闹出那么大动静,肯定要被通缉的。住你朋友家,会不会连累人家?”
秦封眼底闪过一抹暖意,这姑娘虽爱财,倒有几分良心。
他没多说,只淡淡道:“不会。”
他与白禾萍水相逢,原本照顾一夜的恩情,他带她脱离尤良才掌控的相助,已经两清。
但今日“苍天已死,白莲当立”的口号一出,不出意外,作为白莲圣女的白禾注定难逃一死。
秦封愿意伸手拉她一把,成为那个意外的变数。
这其中自然有他的考量:
一来,白禾行走江湖虽以行骗为生,但骨子里的底色其实是良善的;
二来,她身上那异常浓郁的人间气运,对他而言亦是难得的机缘,不容白白错失。
“吱呀——”
朱红大门缓缓开启,一个胖太监擦着汗小跑出来,恭敬地对二人行礼:“二位,我家主人有请。”
秦封微微颔首,对萧瑶和王佐这般低调的安排很是满意。
那刺客未除,他此刻确实不宜高调回府。
一想到那人,青铜面具后的眼眸便泛起凛冽寒光
管事太监一边引路,一边悄悄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身后二人。
那女子倒没什么特别,可这个自称彦祖的男子,步履从容,闲庭信步,对王府布局似乎颇为熟悉。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此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