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殿下自身尚保有一定的行动能力,自行隐匿了起来。若是后者,处境或许比前者更为安全一些。”
说到这里,王佐那双蒙着白翳的眸子“望”向萧瑶:
“殿下非常人,心志之坚,求生之念,皆远超我等想象。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生机,他也定会牢牢抓住。”
“王妃,眼下我们最重要的,是稳住西平郡的局势,尤其是要防备郡守府……若属下所料不差,今日,司徒空必定会借机向我王府发难,还请王妃心中有数,早做准备!”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赵得福急促而略带慌乱的声音:“王妃!长史!不、不好了……郡守府那边……出事了!”
萧瑶与王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萧瑶深吸一口气,稳住声线:“进来说话。”
赵得福几乎是小跑着进来的,额上见汗,也顾不上擦,连忙朝萧瑶和王佐躬身行礼。
“何事如此惊慌?”王佐沉声问道。
“回长史,据我们安插在郡守府附近的眼线回报,今日一大清早,郡守府便召集了所有客卿,还有衙役、差役,刀剑出鞘,如临大敌,似乎……要有大动作。”
王佐与萧瑶闻言,脸色同时一沉。
在这个节骨眼,郡守府突然如此大张旗鼓地调动人手,其目标,几乎不言自明——必然是冲着王府来的。
按照常理推断,司徒空纵然心怀不轨,也不至于公然带兵攻打王府,那等同于谋逆。
萧瑶与王佐稍早前便已推演过,司徒空更可能的意图,是趁着殿下不在,直接带人前往城西大营,以郡守身份强行接管兵权!
“不过……”赵得福喉结滚动了一下,脸色变得十分古怪,“他们的人还没来得及冲出府衙大门,就被一大群衣衫褴褛的百姓给堵了回去。”
王佐、萧瑶:“?”
赵得福继续禀报:“那些人起初也不说话,就是黑压压地围着。郡守府的差役起初还想粗暴驱赶,但后来……”
赵得福脸上闪过古怪神色:“围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几乎把郡守府所在的整条街都堵得水泄不通。那些差役见势不妙,全都吓得缩回府里,紧闭大门。”
“就在大约一炷香之前,”赵得福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人群中有人带头喊出了一句话……”
王佐眉头紧锁:“什么话?”
赵得福擦了擦不断冒出的冷汗,哑着嗓子,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