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洪亮,姿态谦卑,但对方眼底的野心,却逃不过秦封的眼睛。
秦封微微颔首,朗声道:“本王赏罚分明,言出必践!仇天宝忠勇可嘉,即日起,擢升为陷阵营代千户。另赏白银千两,以资鼓励!”
仇天宝大喜,不仅握刀的手在颤抖,仿佛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仇千户,本王很赏识你。日后你修行所需的一切资源——药浴、功法、神兵利器、护身符箓,只要你有需求,本王……管够!”
这话一出,校场哗然——修行资源甚至比官职更加诱人!
士卒们看向仇天宝的眼神,满是艳羡,不少人暗自后悔:刚才怎么没敢出手?
仇天宝激动得浑身发抖,重重磕头:“谢殿下恩典,末将……敢不为殿下效死!
秦封站在高台上,眼眸微垂,俯瞰着台下的一切:
士卒们狂热的眼神、仇天宝感激的模样、潘友龙等人若有所思的神情。
靠抓住人心的贪婪与渴望,让人为你卖命,为你赴死——这便是权力!
……
城西大营原本的主官,是左卫指挥使公孙房。
早在秦封拿下大营时,便托人递来“旧疾复发、需归家静养”的文书……
显然是怕卷入权力纷争,躲在家中避祸。
这般识趣,倒省了秦封处置的功夫,他只淡淡吩咐一句“准他休养”,便不再多提。
处理完李友亮后,秦封将大营日常事务全权托付给潘友龙统管,在见识过秦封的雷霆手段后,其余千户不敢有任何意见。
秦封特意将潘友龙叫到帅帐偏室,避开旁人,才沉声道:
“今晚城防,我只给你一道死令——亥时一到,西平四城城门即刻落锁,无论何人、何种理由,都不许开城门,更不许放任何人入城。”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锐利,语气重了几分:“便是岳指挥使带着大军归来,也得先让城头校尉传信禀报,等本王亲自到了城前验明身份,再做处置。记住,是‘任何人’,没有例外。若有违令者——”
秦封抬手做了个斩落的手势,一字一顿道:“格杀勿论!”
这番谕令实在古怪——边军回境哪有拦着不让入城的道理?
而且,四殿下明知他是岳指挥使的亲信,还下如此谕令?
潘友龙心头满是疑惑,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但他在军中摸爬滚打十数年,是实打实的老行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