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
他直接用脑棉进行压迫止血。
这是最原始,但有时候惟一有效的方式。
可几秒后,血再次从脑棉边缘渗出,甚至更快。
「止不住……脑棉止不住……」
一名医生喃喃,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是局面失控。
「血压多少!!」
「降到三十了!!」
「再降就要停了!!」
麻醉医生几乎是吼出来的。
张灵川眼神一沉。
他知道,三十不是终点,继续这么下去,下一步就是二十。
然后就是直线,孩子讲彻底死亡!
「谭主任,我来帮你!」
张灵川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稳。
谭声没有犹豫,这种时候,不存在面子问题。
「好!」
一名医生迅速交换位置,张灵川站到了助手位,他第一时间没有盲目操作。
而是观察,吸引器稳定术野。
短暂的几秒。
他抓住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节奏。
血流的节律,动脉性喷射,位置深度。
「在这里。」
他低声说了一句,下一秒,双极电凝精准下压。
「滋——」
电流声短促,血流,瞬间减弱了一丝。
「有用!!」
谭医生眼睛一亮。
但只是一瞬,下一刻,血再次喷出而且更猛。
「该死,这不是单一破口,是撕裂!摔一跤怎么会变成这样!」
谭声脸色变了。
「可能是骨折片划伤了脑膜中动脉主干!」
张灵川没有说话,他已经明白问题所在。
不是一个点,是一段,血管撕裂,这种情况传统电凝几乎没用,必须重建或彻底封闭。
可现在没有时间。
「血压!!」
「二十五!!」
「快到二十了!!」
麻醉医生声音已经发颤。
「准备心肺复苏!!」
这句话一出。
整个手术室气氛骤然坠入冰点,意味著随时可能停。
张灵川的手停了一瞬。
「如果现在扩大骨窗,暴露血管,能不能夹闭?」
张灵川询问。
「理论可以,但至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