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师母。
张灵川发现，对方那一双眼神透著一种别样。
就仿佛要在自己的身上看透什么一般。
「不过天才有些时候确实是能发现别人发现不到的点，不然也不会叫天才，可惜啊，每次看到小川你我都想起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你说当初要是生个女儿多好！」
黄香凝话锋一转，像是在开玩笑也像是在调侃。
「咳咳咳——」
张灵川差点没被呛到。
很快他们就上了飞机。
虽然头等舱的旅客可以优先上飞机。
但因为他们所在的休息室比较慢，所以一部分乘客已经上机了，他们才登机。
行李放好。
坐在位置上，看著同行的乘客上机。
张灵川喝了一杯茶。
「小川，还说你为什么一定要去非洲这个地方参加会议，我记得之前二月份的时候叫你去樱花岛，你都是一副百般推辞的模样。」
黄香凝一直想问。
总觉得小川出去有点奇怪。
本来这个会议她是不打算去的。
毕竟非洲那种地方。
她真的没多大兴趣。
「就像之前跟师母你说的一样，第一是出去见见世面，第二是直播创作到了瓶颈，想出去拍一拍。」
张灵川用著之前的话术回答道。
「啧啧啧，好好好，那我这一次当你的摄影师。」
黄香凝撇了一眼。
直觉告诉她，小川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像是没说完一样。
但这孩子现在也不打算回答，那就算了。
飞机没多久起飞。
前排跟后排的小窗帘也给拉了上去。
毕竟也不是什么特大的飞机。
前排没多少座位。
所以也比较低端的用一个帘子遮挡了。
上升的过程中。
后排。
「老公……我感觉有点不是很舒服~」
后排一张椅子上。
一个挺著大肚子的孕妇抓著丈夫的手。
用著比较怪味的中文在说话。
「啊？不舒服！老婆，你要不咽一咽口水，上升的时候耳朵会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的。」
男人关切的问著。
「不是的，是肚子不舒服！」
女人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