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强压,道剑破碎金刚,贯入释迦胸口,中丹绛宫之位。
纵是强如释迦,如此重创之下,身躯也见一颤,胸前金光四散,还有浆液溢出,正是佛陀之血。“世尊!”
“佛祖!”
见此一幕,战场之外,佛门众修无不失色,更有甚者惊怒而起,几欲冲入战场驰援。
一干劫境见此,亦是眉头紧蹙。
“破了?”
“自是破了!”
“金刚不坏,并非不坏!”
“哼,阴阳之道,生灭之理,那人剑法穷极此能,连金光洞都能强行破开,再破一个金刚体也是理所当然。”
“难怪当初幽魂被灭,此人能为确实恐怖。”
“两大神通,系数被破,难道连释迦都不是此人对手?”
“这……”
场外惊魂未定,场内又见轰响。
释迦中丹被破,佛血喷涌而出,但仍忍痛出手,一掌击向沈河。
沈河一剑功成,但也气衰力竭,面对释迦反击,一时难以避让。
“砰!!!”
顿时一声轰动,释迦掌印击出,同样落在沈河胸前,虽未复制战果破碎中丹,但也将沈河身躯轰然击飞。
“噗!!!”
人身飞出,剑器相随,带起一蓬佛血,尽是金汞浆液。
“啊!”
释迦身躯一颤,伤势再度加深。
再看沈河,身躯翻转,亦有猩红洒下,强稳回落之时,口角唇边也见惊心血痕。
近身肢接,一剑一掌,各自受创,血洒战场。
见此情形,场外众人,亦是惊心难言。
虽然早就知道,这九战第五决,乃是大道之争,必会有一场激烈的龙争虎斗,但众人还是没有想到会,他们激烈到这种地步,不过两个回合便各自见血。
难怪说三十三年前的那一场智斗是点到为止,与这有进无退,争道救世的决战相比,那确实是点到为止。
“阿弥陀佛!”
血气弥漫,战火焚燃,如此极端之际,又听佛号宣响。
释迦一手于前,不顾自身伤势,只向沈河言语:“道友剑法,惊为天人,贫僧敬佩,然而此战,牵系众生,不容轻放,还请见谅!”
“既立宏悲大愿,便当有此决心!”
沈河听此,却是一笑:“来吧。”
“得罪!”
释迦听此,也不再多言,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