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你功体大伤,元气大伤,也妄想炼灭本座元神?”
“以你如今之力,还能再动那天剑吗?”
“就凭这一座不过下品灵宝的剑塔,你能困住本座几时?”
“血海不枯,我身不灭,待本座功体复原,定要将尔抽魂炼魄!”
“哈哈哈!”
狂笑之中,血光激荡,虽已惨然落败,但仍不忘言语诛心,给自己创造求生机会。
然而沈河无言,根本不作理会,只将剑指一引。
“轰!!!”
剑指引动,阵势呼应,顿时真火焚燃,裹住万剑洪炉。
正是炼魔真火。
但只此一火,想要炼灭血魔元神,仍是力有不逮。
沈河不言不语,只将剑势运化,斩妖,炼魔,诛邪,绝灵,镇祟五剑齐出,合入炉中,齐炼血魔元神。“啊!!!”
太上五剑,极致炼杀,直叫惨嚎声响,激荡万剑烘炉。
但惨嚎一瞬,又化狂笑。
“怎么才有五剑,那天刑法剑与斩魔道剑呢?”
“你无力矣,无力矣!”
“三十三年后再战,我看你如何应对!”
“哈哈哈!”
狂笑之声,激荡不休。
沈河无言,毫不理会。
如此这般……
玄商城外,青山镇中。
陆家家宅之内,三人再度聚首。
“家主,是老朽有眼无珠,险些坏了家族大计,还请家主责罚!”
陆伯手拄竹杖,不顾长辈身份,向着主位之上的陆远屈膝便拜。
“哎,伯父这是何意?”
陆远见此,当即起身,虚手将他扶住,话语姿态做足:“伯父此番也是为家族计,老成持重,无可厚非,我等岂能责怪?”
“家主宽宏!”
听此一言,陆伯心中暗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就势起身:“我等日后必定将功折罪,为家族尽心尽力“哎!?”
陆远听此,却做惊疑:“伯父这是何意,我等两脉不是已然分离了吗?”
“家主!”
陆伯苦涩一笑:“我等实在无处可去,还请家主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日后纵是当牛做马……”“伯父不可如此!”
话语未完,便被打断,只见陆远正色:“伯父当初弃籍而去,已非道宫治下之民,今日就算要重回家族,也当先去道宫再度入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