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高足之名,我等谨记于心,来日武会之时,必定亲身一试,看看是名副其实,还是虚有其表!”
“不必等到武会,现在就可一决,我倒要看看他有几分成色,竟让人狐假虎威,这般张狂!”
话语喧嚣,激烈非常。
百晓生眼神一凝,脚步更是加快起来,步入玉楼之中,便见这般景象。
玉楼之中,厅堂之处,众人齐聚,热闹非凡。
其中以两名女子最为耀眼,一者白衣胜雪,清冷如月,一者红袍锦绣,粲若骄阳。
白衣女子身后,站着一干人等,个个面带怒色。
那白衣女子在前,虽压住一干人等,但眼神也有几分冷冽,直向那孤身一人的红衣女子说道:“九阳舞,你堂堂武神,竟然在此与小辈为难,甚至胡搅蛮缠,你不要颜面,形意武府也不要颜面吗?”
“谁人胡搅蛮缠。”
九阳舞丝毫不退:“明明是你这些弟子,不知天高地厚,个个坐井观天,自己胡吹乱捧,妄自尊大不说,还肆意贬低他人,我这做长辈的撞见了,教训他们几句,有何不妥?”
“你————”
白衣女子话语一滞,不知如何反驳。
“你说谁坐井观天?”
反倒是身后的几名弟子一阵激动:“我等不过随口议论几句,你上来就说我等是井底之蛙,甚至辱及师尊与我四象武府,难道武神就可以如此肆意妄为?”
“哈,实话实说,怎算侮辱?”
九阳舞冷然一笑,不与这些小辈多言,只向那白衣女子:“谁是井底之蛙,武会之时,自有定论,谁人落败,便负荆请罪,如何?”
白衣女子双眉紧蹙,没有立即回应。
就在此时————
“我道谁人这般火爆,原来是东君啊!”
一声话语传来,引得众人回首,发现竟是一名俊逸不凡的白衣男子。
男子平步而来,却是缩地成寸,转瞬便如战场,站到哪白衣女子身旁,宛若一对神仙眷侣。
“哟,相好的来了。”
两人并肩而立,九阳舞却丝毫不惧,甚至还戳破对方关系。
“哼!”
白衣男子冷哼一声:“手下败将只会呈口舌之利,看来当年的教训还是不够。”
“怎么,就你能装,别人不能装?”
九阳舞亦是冷笑:“当年的教训我自然记得,所以今朝定要尔等还报,江寻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