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缺席呢?”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正面作战方面,我无法力敌天命巨龙,这是事实,但如果只是辅助的话,我完全可以胜任,而且我也有能对天命产生影响的手段,甚至不需要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里。”
“你负责折断他的爪牙,我负责动摇他的意志。”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他逃不掉的。”
伽罗斯点了点头。
“走吧,”他说。“猎物正在逃窜,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
暗黑色的双翼猛然展开。
烬灭形态下的庞大身躯冲天而起,翼尖划破空气,发出低沉的呼啸声。
伽罗斯朝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尘埃云的边缘,绿龙紧随其后,也融入了那片灰暗。两者一前一后,像两道流星划过天际。
海风裹着盐粒拍打在礁石上。
远离大陆架的海域上空,一道暗银色的影子划破了低垂的云层。
克劳迪亚的每一次振翼都扯动身上的伤口,龙鳞缝隙间渗出半凝固的血。
饥饿。
疼痛。
三种感觉在他体内交织
但克劳迪亚已经习惯了这些。
冷是他与生俱来的伴侣,饥饿是他永远填不满的深渊,疼痛则是他漫长生命中唯一从未背叛过他的忠诚猎犬。
它们撕咬他,折磨他,但也让他保持清醒。
只要他还能感受到这些,就说明他还活着。
背后的天际线上,尘埃云的暗红色泽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清澈的灰蓝色。
他已经飞离了战场。
赤帝苍星,伽罗斯&183;伊格纳斯。
克劳迪亚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
他记得那几口的滋味,但他记得更多的不是咬的滋味,而是疼痛。
被对方龙息正面命中之时,他几乎已经死了。
灼烧感穿透了他的一切防御,一直烧到骨头里。
他的内脏像是在被煮,血液燃烧,如果不是靠着最后的爆发吞吃了一个兽人,用那个天命兽人的生命力来修补自己破损的身体,他绝对逃不了。
至于临阵倒戈这件事。
他对此没有任何负担。
本就是相互利用。
你吃我,我吃你而已。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作的。
强者吃弱者,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