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我们也不能一成不变。”
瑟萝尔解释道,“你的性格底色没变,但仅仅是表达方式的变化,就足以让敌人琢磨不透。 “”换作任何一个想要针对你的人,现在大概正在头疼。”
“他们不知道该按照哪种风格来制定对策,是锋芒毕露的刀刃,还是那个高喊着赐予毁灭的万物终结者。”
“一个无法预测的对手,远比一个实力强大但风格固定的对手更危险。”
伽罗斯微微点头,认可了这个判断。
“有一定的道理。”
“表面的波澜无所谓,我本身并不抗拒这种对大局影响不大的变化,在不同的形态下用不同的方式表达同一个意志,能让那些暗中观察我的人多费些心思。”
“正是如此。”
绿龙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细密光洁的牙齿。
“那麽”
她的语调忽然变得促狭起来。
“我是否可以期待,某一天你的异变会带给你一种全新的表现?”
“比如不再高喊”万物终结,赐予你们毁灭&39;,而是轻声细语、柔情似火地说“让我温暖你的心房&39;之类的话。 “
伽罗斯:”
他沉默了几息,然后将主首缓缓转向另一个方向,不再看瑟萝尔。
瑟萝尔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龙吟,笑了笑。
不过,她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追击。
笑过之后,她的表情收敛起来,正色说道:“不逗你了,说正事吧。 “
”这次战争的动静闹得这么大,瑙西尔全面反攻,而你又直接击溃了盘踞在黑石旷野的血颅军团,他们的大酋长消耗了为数不多的生命才勉强撤退,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大。”
“但是,坎图姆的圣者却始终没有露面。”
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这不像是兽人的风格。 “
”那些家伙,按理说就算知道自己处于劣势,也会冲上去和瑙西尔的不朽者拼一拼,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默,甚至连一点气息都没有泄露。”
伽罗斯的目光微微沉凝。
之前战斗进行时,他的注意并没有全部集中在破坏或者与铬龙的战斗上,他始终留了一部分心神,警惕着随时可能露面的圣者。
然而,像是在与空气斗智斗勇。
直到血颅军团崩溃,直到深寒暴君逃走,直到战场进入追击阶段,圣者也没有任何出现的迹象。 “像是暴风雨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