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视为某种需要恢复正常的偏差。
就像免疫系统清除异物一样,坚持不懈地将它拽回原有的轨道。
它本该是优势,但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成了限制。
伽罗斯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远方,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定。
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能够保留自己想要的异变形态,并且在战斗中快速切换。
比如,先用裂空形态以极致的速度拉开距离,然后在安全的位置切换成燼灭形态尽情轰击,当敌人付出惨痛代价、遍体鳞伤地终于接近时,他再秒切一个近战强大的异变形态,给予其迎头痛击。 达到这种程度。
很难有谁可以克制针对他。
“怎么才能保留异变形态,令其在一定程度变得可控呢?”
伽罗斯已经多次思考过这个问题。
如果只靠自身的适应进化,他没有太好的思路。
这毕竞是身体的本能机制,不受主观意志的完全支配,能否在下一次进化中获得相关的特质,完全只看自己的运气如何,没有任何保证。
不过,除了自己的适应进化之外,还有一个可能性。
“屠杀大魔,亚巴顿凝聚出的不朽之泪。”
伽罗斯的思绪飘回到了当初与屠杀大魔的那场战斗。
屠杀大魔在不同的形态之间切换自如。
时而狂暴如野兽,时而诡秘如暗影,每一次转换都极其流畅,仿佛形态只是它随意更换的外衣。 “擢升为天命的时候吸收不朽之泪,有一定概率将原主所有的特性,或者说权能雏形,凝聚到自身的特性体系里。”
这就是传承中记载的知识。
亚巴顿的特性体系,毫无疑问是围绕着快速切换状态而塑造的。
而且,每次大幅度地改变形态,它还会获得属性方面的增幅,如果他能够得到类似的特性,就有更大的机会让异变形态在一定程度上变得可控。
“这种特性继承几乎全看运气。”
“而我的运气”
“其实还不错。”
或者说,任何一个能走到冠位的存在,运气都不会差。
达到某种程度之后,这种运气甚至可以被称之为气运,是冥冥中诸多因素汇聚而成的必然。 能够活下来的,都是命运的宠儿。
被他击败收服的莱茵哈特,被他杀死的巨人王等等,在没有遇到他的时候,也都是勇猛精进,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围绕其运转的存在。
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