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醒过来之后,也一直在处理自己的事情,收拾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伽罗斯,“怎么会对奥罗塔拉的狂怒诅咒感兴趣呢?”
“这东西,正常生物应该是避之不及才对,瑙西尔帝国的不朽者都不愿意沾染,那些传奇生命遇到狂怒诅咒也会变了脸色,你倒好,想要主动往上凑。”
她疑惑地问道,
伽罗斯沉默了一会儿。
风从草地上吹过,带着花的香气和青草被晒暖的味道。
“这件事,没什么好隐瞒的,告诉你也可以。”
不久后,伽罗斯缓缓开口。
“你知道的,我曾经亲自杀死了自己的父亲,红龙戈尔萨斯。”
瑟萝尔点了点头。
“我没告诉过你的是,他曾感染过一种东西,也是令他凶残疯狂的根源所在。”
“我将它叫做,癫火。”
瑟萝尔眨了眨眼睛:“癫火?”
“是。”伽罗斯点了点头,“在我将龙父杀死之时,它也随着其死亡,传染到了我身上,令我有段时间变得暴躁易怒,极其容易失控。”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燃烧,催促我破坏,毁灭一切能看见的东西。”
他描述得很平淡,但瑟萝尔能听出背后的煎熬。
同时,听到这番话之后,瑟萝尔露出一丝惊诧之色。
她之前没听说过癫火这个词,但仅仅通过伽罗斯的描述,这既视感和奥罗塔拉的狂怒诅咒太像了。几乎一模一样。
“你说自己感染了癫火,又要去奥罗塔拉。”
她慢慢梳理着思绪:“你的意思是,它们是一样的?你其实已经感染了狂怒诅咒?”
瑟萝尔一下子就把握到了重点,问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伽罗斯微微颔首。
“我没有接触过狂怒诅咒,但我认为,我龙父身上的癫火,和如今席卷奥罗塔拉大陆的狂怒诅咒,应该就是同一样东西。”
“症状、表现、对心智的影响方式,全都对得上。”
瑟萝尔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她不再歪头笑闹,双手从腰后放了下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收紧,问道:“狂怒诅咒是随着陨石雨一起出现的,你口中的癫火也是?”
“在奥罗塔拉被天灾席卷之前,有一颗流星落在了塞尔荒野。”
伽罗斯回忆着往事:“我的父亲受其吸引,吸纳了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