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生活哲学,放在刘邦身上,我看到了一种自信。”
“什么样的自信?”
“一种与生俱来,从未有过人生低谷期的自信。个人浅见,我觉得,刘邦就算没有走出沛县,一辈子做个泗水亭长,他也能坦然受之。”
“……”
馬沄表情陡然正肃,一直半阖着没有睁开的眼帘,也倏然掀开内有精光闪过。
陈秀这东拉西扯了半天的分析,原来全是在为这最后一句做铺垫!
馬沄神情复杂的盯着陈秀看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见解?我觉得,刘邦真正的人生应该是从他走出沛县开始的。”
“我以前也这样认为。”
陈秀认可一句,又道:“可是当我看到刘邦在生命最后说出:吾以布衣提三尺剑取天下,此非天命乎?命乃在天,虽扁鹊何益!我就知道,这是一个对生死都很豁达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地位变化而失去自信?”
“成为汉高祖的刘邦,是被时代推着往前走的,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但是如果没有这个机会,让他一辈子只能当个亭长,我感觉他也能过的很开心。”
陈秀朝馬沄看去,却发现他压根儿没有听自己后面说的话,反而面露茫然地念叨着一句。
“此非天命乎?”
馬沄喃喃自语,眼中的光亮凝聚,额头上的阴霾似有所消散。
陈秀轻取茶盏,安静品茗,没去出言打扰,只是看着满桌逐渐冷去的菜肴,不由得面露可惜浪费起来。
就在陈秀将一盏茶喝完的时候,馬沄身上的神情已然有了大幅改变。
如果说刚才进入包厢,陈秀对馬沄的感观是压抑、封闭、阴郁,馬沄现在给他的印象就如同往昔那般自信、豁然、忽悠……
“哈哈哈!”
馬沄的笑声由低转高,身上颓势尽扫,抬眸朝陈秀看去,话锋一转道:“陈总,你怎么光喝茶,快来吃饭啊。”
“这不是在等馬总动筷嘛。”
“呵,我印象中你可不是那么有礼貌的人,怎么以前还能肆意,现在反而小心了?”
“可能我老了吧。”
陈秀嘴角上扬,停杯举筷,开始干饭模式。
馬沄一时恍惚,反应过来的时候,陈秀已经把他那边的菜肴吃完一圈了。
这小子吃饭速度怎么这么快?
念头在脑海中划过,馬沄也顾不上去想什么有的没的,先把眼前这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