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欲言，话都到嘴边了，又立刻想到自己如果说了，那就是当面承认铁公鸡这个外号了。
如果不承认，那就没办法去说罗锤子的话对他的形象造成了影响。
这……一个自证悖论，就这么被摆上了台面。
铁老师紧锁眉心，抿了下唇角，感觉声讨罗锤子之前，还是要先去努力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陈总，你觉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啊？”
陈秀愣了一下，倒也不全是装的，主要是没想到自己会被问这样的问题。
“于总，这种个人评价，你难道不应该向更熟悉的朋友请教吗？”
“老朋友的评价，难免受到主观因素和私人感情的影响，陈总你对我的了解可能会更客观一点。”
“嗯～，你是一个成功的创业者，其他方面，我就不了解了。”
陈秀说了个绝对不会错的答案，但这不是提问者想要听到的答案。
铁老师沮丧又失落的撇了下嘴，开始了自己的引导。
“陈总，去年你们斗音团队最高的年终奖发了多少？这个问题，我能问吗？”
“可以啊！去年斗音电商部平均每个人的年终奖是60万，中位数差不多也是这样。”
陈秀不以为然地说道。
薪资这种东西，员工与员工之间保密就可以了，他没必要跟铁老师保密。
然而，就是这实话实说的诚恳，反而把铁老师给整不会了。
他原本觉得自己给新梦想团队准备的年终奖应该跟斗音差不多，于是就想借陈秀的口，来侧面佐证自己不是铁公鸡。
结果，还是差挺大的，甚至没有一点可比性……
铁老师抿了抿嘴，突然感觉话题有点跑偏了。
“咳咳，陈总，我实话跟你说吧！”
“行，你说。”
“就是前几天罗锤子在直播的时候，提到的那个……铁老师，我觉得，他是在用这个代称毁谤我，然后还用自己以前的放荡不羁，恶意曲解我的用意。其实我公司里的员工对我的评价都挺好的，他们肯定不会认为我是铁公鸡、小气鬼。”
“所以？你是想？”
陈秀暗示满满地看着铁老师，始终掌握着聊天的主动权。
话说到这份上，虽然感觉到自己在被陈秀牵着走，铁老师也只能去顺势提出要求。
“你能不能把罗锤子的直播流量热度降一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