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坐到台阶上，没什么耐心道：“电话讲多了，工作聊多了，措辞当然就官方了，你有什么事啊？”
“这才是你的风格……我是想跟你请教一件事。”
张壹名的声音由谐转正，然后便细细道出了自己想请教的事。
“秀，我刚刚看了新闻，今年春节档的电影已经全部撤档了，也就是说，这个春节假期观众没有电影看了对吧？”
“显而易见。”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让一部原本要在春节档上映的电影，改为线上免费观看，以此来吸引那些喜欢看电影的影迷呢？”
陈秀睨了眼手机，脑子里紧跟着浮现出了张壹名眼睛微眯嘴角上扬的表情。
“你有想法？”
“嘿嘿，有一点点。”
张壹名直言不讳，随即又话锋一转，担心起了陈秀的立场。
“你该不会觉得电影就要在电影院上映，放在线上免费播放不好吧？”
“有利可图，没什么不好，说说你的想法。”
“ok！我们正在跟欢喜传媒谈判，想让徐山争的新片《囧妈》大年初一在西瓜视频上面播放，目前已经谈到价格了，他们咬死65亿，我觉得有点太贵了，想听听你的建议。”
“你自己没算过这笔账？”
陈秀反问，心里暗自纳闷让电影在平台上免费播放这个点子是谁给张壹名想的。
张壹名道：“算过了！如果这部电影能给平台带来1500万的流量转化率，这笔交易，我们就不会亏，加上广告收入，我们应该还能赚一点。”
“你都算过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呃……我想问的是，能不能砍价？你好歹也是字节股东，总不至于希望我们当冤大头吧？”
“站在个人角度，我认为徐山争这部片子的报价贵了，65亿的制片方分成，换算成票房差不多是20亿，他目前的商业价值没这么高。”
陈秀给出了一个相对客观的评价。
囧系列的巅峰作品是《泰囧》，续作《港囧》已经把粉丝热情消耗一波了，《囧妈》如果正常上映，大概率是达不到20亿标准的。
听到陈秀给出的这个专业评估，张壹名的砍价也有了依据。
“ok！我现在就打给梁汝玻，让他把价格再往下压一压，秀，你觉得这部片子值多少？”
“你们自己看着谈，我不方便说太多。”
陈秀心不在焉的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