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中，看着孙仲怀那欲言又止的神情，陈秀第三次端起了咖啡。
“孙总，有没有考虑过《玄武门之变》的上线时间呢？”
“嗯？这个，估计最快都要到年底了吧？”
孙仲怀表面笑呵呵，内心想的却是：明明己方主动求和，pony却要求不能太过退让，啧啧，这种过分的要求怎么开口呢？
陈秀呷了口咖啡，颔首道：“薛季军导演也是这个意思，到时候，《玄武门之变》会在央妈八套播出。”
“那审核？”
“当然会是公平公正的。”
“明白明白。”
孙仲怀的笑容多了几分放松，但还是不知该如何去谈正事。
陈秀端着咖啡沉吟了一会儿，眼见孙仲怀还在犹豫，他也有点不想再等了。
摩挲着咖啡杯，陈秀主动道：“孙总，关于项目，咱们也聊差不多了，你还有别的事吗？”
“额……”
话题进行到这，孙仲怀哪怕再为难，那也得说了。
他喟叹一声，谨慎的使用措辞，道：“陈总，你是企鹅的股东之一，彼此间一直有合作，你跟art和pony的私交也很不错。有些事，咱们是不是能够坐下来谈谈？”
“什么事呢？”
陈秀故作不知，有心想要试探企鹅的诚意和底线。
孙仲怀颔首咋舌，沉默过后，继续道：“就是微视与斗音之间的竞争，咱们是否能以更加友好的方式进行交涉？”
“孙总，如果你想谈的话，咱们就别绕圈子了！”
陈秀坐直身体，将咖啡杯咣当一声放下，面无表情的看着孙仲怀。
“根据我对pony和art的了解，他们至少要把该尝试的办法都尝试一遍，才会真的坐下来谈。现在谈判，其实没有什么必要，因为你们的要求，我肯定是无法满足的。”
“你对他们还真了解……”
陈秀抿嘴颔首，孙仲怀无奈撇嘴。
片刻之后，孙仲怀感觉这样的结果，自己无法交差，于是又把话题给转了回来。
“咳咳，陈总，你要不听一下pony的要求？”
“可以啊！你说。”
陈秀知晓孙仲怀是带着任务来的，所以也没让他难做。
看着陈秀那不以为然的表情，孙仲怀也猜到了结果。
但是，上头下达了任务，他该说还是得说。
“pony的